兰波的声音,有些悠远。
魏尔伦的双臂渐渐收紧。
“留下来吧。”
这声音细小微弱,像是错觉。
“什么?”
兰波荒芜的,安静的目光产生了波动。
“留下来吧,兰波。我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我有着无法被饶恕的罪孽,我会为我做出的行为赎罪,对你、对被我伤害的人们,在法国、在哪里都好。你一直在为我做一些事情,你也确实为我做了很多事情可我永远也无法还清,甚至在这种情况下依然伤害了你。”
“但是兰波,我恳求你,留下来吧,我还没有回报你,我还没有向你赎罪。”
魏尔伦,提高了他的声音,悲鸣着。
周遭静悄悄的,沈庭榆安静的坐在地上,眼瞳里倒影着相拥的二人。
似乎是感觉到不合时宜,触手慢慢的从兰波的身上离开了。
良久,魏尔伦听到了耳边传来叹息。
“我不需要你向我赎罪,保罗。”
魏尔伦的身体颤抖起来。
“但是,我和你一样有着不可饶恕的罪孽。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一同弥补我们犯下的过错。我们同行——一如当年那样。”
“我愿意。”
这是不需要思考就能做出的回答。
魏尔伦感受到,他的胸口传来颤动——兰波在笑。
“那就先把我们的恩人,带到安全的地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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