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吃饭了?”太宰治看着沈庭榆,神情困惑,“你对于和别人一起吃饭有什么执念吗?”
“有点。”
沈庭榆点点头,“而且贫民窟的孩子总是挨饿,他们表现的也不错,算是鼓励。”
太宰治嘟囔了一声——“这不是很会带孩子吗,你和织田作应该很有共同话题。”
沈庭榆眨眨眼,自然地说:“织田作已经有家庭了吗?”
还真是如初一辙的奇怪断名法……
“不是的,是我收养的孩子,都是孤儿。”织田作之助没去纠正,放下了酒杯。
沈庭榆点点头——“了不起啊,养孩子很费精力和资金的,因为这个才加入港口黑手党吗?”
织田作摇了摇头,“不是的。”
沈庭榆点点头,没有多问。
“哎呀,总之就是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情。然后我邀请织田加入,就是这样啦。”太宰治微笑着补充。
让在场的三个人没有想到的是,他说完这句话,沈庭榆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那是仅维持了一瞬的表情,像是知晓了某个人某个未来的懊悔和悲伤,然后展现出的了然和痛心。
“你——邀请他加入的?”
然而很快,那副表情被收起,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你是不是干坏事了?”
太宰治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像是没有察觉到什么一样,依然微笑着开口——“欸?怎么会?”
沈庭榆耸了耸肩,“算了,玩吧,你开心就好。”语气带着莫名的纵容。
她垂眸望着杯子里的酒。
织田作和坂口安吾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