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你以为中原中也是你的同类,然而你发现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你已经想起来了,你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沈庭榆紧咬下唇,没有回答。
“于是你想抓住太宰治,因为他对生的迷茫你感觉并不孤独。可是自己都一无所有的人如何去回应他人的期待?最终你没有做到走进他的内心,他也没有打算走进你的内心。”
“他没有对你交付真心。”
“别说了。”沈庭榆颤抖着开口。
“小榆,当你仰望夜空时,你能看见几颗星星?”
森鸥外叹息着说,“一颗也没有,哪怕你努力了。”
“我说别说了……”
“你救那些人,是因为你想从他们身上获得慰藉,就像吃不到糖的孩子一刻别人吃糖后露出幸福的模样来想象糖果的味道。”
“我说别说了!”
办公室内归于寂静。
“啊,或许我的做法是错的,糟糕。”
“毕竟这世界上,对你而言最特殊的人,好像对谁都不肯敞开心扉的人,却对他的朋友留存了通往内心的缝隙,而且总有一天会彻底打开。”
“或许你更希望织田作就这么死掉,啊,糟糕,看来我下了一步错棋啊。”
森鸥外的声音带着苦涩,好似在为自己的败北而懊悔。然而他的目光很冷静,只是评估着面前这个人的情绪是否在伪装。
所谓一流的控心者,拿捏的是心灵上的弱点。纵使对方清楚「利用」、清楚自己是颗棋子,也依然会按照既定的轨道走——毕竟对方不会对港·黑出手,而这个局面或许就是她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