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她只是因为她是充满仇恨的魔鬼。
“好久不见啊。”
那人的身体开始塌陷,粘稠的黑色液体从黑色的西服里缓缓流出,在地面上蔓延。
r开始剧烈的颤抖。
他比谁都害怕她睁开双眼,但他从不在同事和下属面前表露恐惧。
因为他没有做错什么,哪怕听见她因为实验而痛苦的嘶吼。哪怕他的同事质问他是否实验太过激进。
“你是怎么。”温暖的黑色液体轻抚上他的脸,他却感到毛骨悚然。
他比谁都害怕她睁开双眼,但他从不敢在同事和下属面前表露恐惧。
因为他知道他做错了,但他不能忍受他们对他的质疑,所以一意孤行。
因为他知道他做错了,导致那么多人死去,自己却依然想活在这个世界上。
“亲爱的,你是一个傲慢、愚蠢懦弱的废物。”
面前的怪物用带着笑意的语气说,她的下半张脸已经完全脱落,留下黑色的内里。
液体凝聚成手的形状,抚上他因恐惧而睁大的双眼。
有什么事物,落到地上,弹跳了一下。
什么液体顺着右边的眼窝留下,r抬起手,只摸到了一点凹陷的皮肤。
啊,他意识到,刚刚在地上弹跳的事物,原来是他的一只眼球。
“啊啊啊——”
余下的尖叫被掐断在喉咙里。
“我问,我答。为什么我在这里?”
r的面部扭曲着,他的双手抽搐着挥舞。
“因为森鸥外告诉我你在这里,如果我死了,那最好;如果我没死,你就是他送给我的赔罪礼物。”
森、鸥、外!
“我问,我答。为什么我没有死?”
r用那只独眼愤怒的看着她,喉咙间挤出「嗬、嗬」的抽气声。
“因为我是骗你的,我根本就不会因为「魔兽」的能量冲击死去,你是多么的无能啊?研究我那么多年到底研究出了什么呢?”
r因为这句话发出了比刚刚更加剧烈的挣扎。
“放心,你不会那么快死的,我还想问你当初「任意门」的事情。”
“我在港口黑手党里学到了不少东西,”
噩梦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
“但我以后不会用了,可是这些技能就这么放着有些可惜。”
r的眼神,变成了恐惧。
“你帮我带到地狱里吧?”
沈庭榆安静的看着燃烧的防空洞。
【宿主,累了吗。】
“有点吧。不过一切都结束了。”
她转身,远处走去,说是走也不太准确,某种意义上她是在蠕动、或者流淌过去。
【您不再去见太宰治一面了吗。】
她望着天上的夜空,良久,摇了摇头。
【您感到孤独。】
“是啊,但是没关系。”
“港口黑手党的成员,被人忌惮的,憎恶世界的外来实验体小榆,一无所有的死掉啦。”
“但是沈庭榆活着呢。她要开始新生活啦。”
“走吧,睡觉去。”
沈庭榆留给太宰治的手记
“如果你看见这段话,我的计划大概成功了?
我想你一定觉察出了不对的地方,我来回答你的疑问:为什么我早就知道了织田作会死,比森鸥外,比异能特务科都先知道。
这个问题,和你之前「谁告诉你我的事情」来一起回答。
我所在的世界,是一个没有异能的世界,我是一个随处可见的普通人。我的国家非常安全,违法乱纪的事情是被绝对禁止的,按照我在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