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
“您是来救我们的吗”
沈庭榆摇摇头,“这是个意外,一会儿军警会来救你们。”
沈庭榆走进门,将她们身上的枷锁拿起来端详了一下。
没有开锁工具,好在有暗影。
沈庭榆把手掌扶在枷锁上,遮盖住女人的视线,然后移开,枷锁立刻散落。
她扭头,抬步走向地上的男人们,蹲下,毫不客气的开始搜身。
东西少的可怜,沈庭榆将目光望向吧台。
身后传来窸窣的声响,她回头,发现刚刚和她对话的女人摇晃着站起身,正用憎恨的目光看着地上的男人们。
她开口,声音微弱,“我知道他们的钱放在哪里,在更衣室进门右手第二块地板下面。”
哎呀。
沈庭榆看着她的视线移向了自己握着冰锥的手。
她微微皱起眉,站起身。
“你想好了?”
女人微笑着说,“这些人之中,有个人曾经是我的男朋友。”
她的目光里是完全不遮掩的恨意,“然而他联合他们组织的人欺骗了我,我的人生被他们毁了。”
沈庭榆沉默的看着她,然后将手中的冰锥轻轻放进她的手心。
“人还活着就没有毁了一说,你活着而他死了,他只能在地狱里不甘的无能狂怒,看着你创造未来。”
眼前的女人声音舒缓清越,气质淡然,黑沉的眼眸中带着可以抚慰人心的魔力,让人看着她就出奇的安定下来。
女人愣了一下,然后哀伤的笑了。
沈庭榆走向更衣室。
身后传来沉重的闷响。
那是尖锐物体,被人用全身的重量压下,擦过骨骼刺穿血肉,扎进地板的声音。
***
地面上全是警车,酒吧被包围起来。
沈庭榆蹲在树上,看着那些人披着毯子被警察带走——那个女人也在其中。
好的,资金充足了,行踪暴露风险上升。
【这不还是去劫掠组织了吗。】系统吐槽道。
【欸↗↘,怎么说话呢?这是我见义勇为的报酬!】
沈庭榆不赞同的反驳系统。
她跳下树,身影隐没在夜晚里。
好在没有监控,不过就算暴露了也只是麻烦多了一点,小问题,小问题。
没人比前·afia成员知道横滨的军警有多无能。
所以只要不是让江户川乱步和太宰治那样的人物来调查就完·全没有问题。
然而,没有看过原著的她所不知道的是,军警是会和侦探社合作的。
沈庭榆从来没有这么后悔。
果然还是有点放心不下,不过已经回去了的话应该不会去轻生了吧?
中岛敦一只手撑着下巴,皱着眉想。
“good orng-敦君,这幅愁眉苦脸的表情,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吗?”
太宰治推开武装侦探社的大门,兴致勃勃的对中岛敦打招呼。
“啊,太宰先生!早上好啊。”中岛敦看见他,微笑着回应,然后又恢复了愁眉苦脸的模样。
他将昨天晚上的事情和太宰治描述了一下。
太宰治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哇哦!听起来是非常适合殉情的对象呢!”
果然呢。
中岛敦无语的看着他,太宰治走到沙发旁边,懒散的倒了下去,“安啦,对方只是单纯的发泄苦恼而已,完全没有投河的打算啦。”
太宰治眯着眼,思绪流转。
认识敦,刚脱离afia不久,不愿意被武装侦探社发现——不,看对方对那条河的态度的话,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