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手上的裂痕,红光闪过,玫瑰花被重力化。
她转动手腕,任凭花刺在裂隙里勾着皮肉拉扯出一道道血痕,血液顺着花枝留下,她的目光很专注,松握有度,手腕转动的很有技巧。
我看着她的动作,意识到她再用花刺在掌心划出玫瑰。
她很快完成了自己的杰作,对我摊开手,一朵带血的玫瑰出现在她的掌心,周遭布满了黑色的裂痕,像是玫瑰的荆棘。
“那就这么带走吧。”她说。
用伤痕和痛苦铭记吗?
“欸?这种办法对你不适用吧?毕竟你「死」过后,除了裂痕什么伤口也不会留下。”
她笑了。
“也是啊。”
我感到有点无趣了,于是打算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轻微的声响。
我扭头,那朵玫瑰被整齐的切断,落在了地上,混杂在垃圾里。
“我带你来看这朵花,我想让它一直如此绽放着。直到你我想出带它离开的方法,然后带走它。”
“但是来不及了,那就让它死在最漂亮的时刻吧。”
海风吹过,我抬头,这里已经没有人影。
在那前后,那间房子的事情。
我真受够了这个该死的社会了,狗屎的公司,狗屎的加班,狗屎的改方案。
那些家伙又把事情交给我一个人做了,还笑着说什么:这是给你锻炼的机会!
去他的,谁想做谁做,干脆直接把一切搞砸好了。
我这样想,面色却带着谄媚的微笑,拉开了咖啡厅的大门。
今天公司接到了一笔单子,然后交给了我来负责。
我四十多岁了,不上不下的尴尬年纪。曾经有一个完满的家庭,如今妻子已经病逝多年。但还好,我有一个可爱的孩子,她是我活着的唯一动力。
在横滨生活下去需要钱,我不能失去自己的工作。所以无论干的活有多狗屎,我心里骂成什么样子,面上都会坚持下去。
对方选择的谈话地点非常高档,我几个月的工资可能都买不起那里的一杯咖啡,意识到这一点,我非常心酸。
我和孩子在街上漫游时,经常会带着她在这里停留一会儿,她喜欢看店里橱窗上漂亮的糕点,但从来不开口要。
她是个懂事的让我心酸的孩子,我的天使,是我不好。没有能力治妻子的病,没有能力让她过好的生活。
今天的天气很好,然而我有点焦心,那是一种预感,感觉有什么事情隐隐要改变,不知好坏。
进入店内,一股高级香料的味道扑面而来,非常好闻,是我不敢奢求的幸福味道。
这样大的客户交给我,那些人到底想干什么?我才不信他们良心发现了。
我把视线扫向靠窗第三排的座位,我的客户提供的位置,让我意外的是那个人已经提前到达,坐在了那里。
然后在见到那个人的瞬间,我就理解了。
因为看见那个人的第一眼,一个不能宣之于口的组织瞬间就从脑海里浮现:“港口黑手党”
几乎是瞬间我的腿就软了下去,跪在了地上。
店内的其他人投来奇怪的目光,要是往常我被这么多人看着,会羞愧恐惧的想要立刻消失。但现在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但是不行,女儿,女儿还没有到可以自立的年龄。
我挣扎着想要起来,祈祷那位大人看见我的窝囊举动会感到好笑和愚蠢,然后对我不感兴趣。
然而一双手拉住我的胳膊,把我从地上拽起来。
那个人眨眨眼,把我拉到了卡座上,拉起我的人,是我的客户。
那个人,是一位非常年轻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