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多问,只是让她验收装修的成果。
榆小姐带着一堆书和游戏机,放在了书架上,那个书架是从意大利加购的,空间设计非常巧妙,很具有几何美感。
我在杂志上一下就看中了它,然而没有钱买。
“像猫爬架,就它了。”她如此点评。
这样的点评让我感觉自己的审美遭受了侮辱,但不敢怒也不敢言。
有时候,榆小姐会在晚上看完近期的施工后,邀请我和女儿去吃饭。
第一次听到她的邀请时,我异常震惊,我害怕女儿见到她。但同时我也知道如果她想用女儿要挟我完全没必要用这么复杂的办法。
其实我一直不知道对方想做什么,为什么给我那么丰厚的酬劳,为什么对我态度那么和蔼。
或许我也知道,但是依然不理解。
港口黑手党里很少有这么温和的人。
我们还是一起吃饭了。
我的女儿很高兴见到她,她们的年龄相差其实并不多,我也没有告诉她榆小姐的身份。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隐隐觉得没必要告诉她。
然而很快我就感到后悔了,雪乃经常在医院,没有什么朋友,这就导致她见到接近同龄的人会非常非常的——热情。
“呐呐!我叫西园寺雪乃!你叫什么名字?”
“榆,就这样叫就好。”
“欸?好哦,小榆你是爸爸的客户吗?!好厉害!你看起来好酷啊!是打手吗?”
雪、雪乃啊……
冷汗从我的额头滑下,我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榆小姐很愉快的微笑,丝毫没有不快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