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猛的站起身,看着眼前的沈庭榆,她被我吓到了,猛的后退了一步,心虚的看着我,好像很害怕。
她小心问——“你怎么了?”
“你的伤口一直不好,是因为——”
“什么?什么?不是!”我看见她愣了一下,然后疯狂摆手,“我不是说了吗,救人容易……”她的声音弱下来,最后几乎微不可闻。
好的,那么就是,她为了让我当那所学校的老师,又或是为了解开我的心结,故意隐瞒了他们复活的消息。
我听见她小小声嘀咕一句——“生气的织田作好可怕。”
抱歉,我的耳力很好,我听得见。
我想当场揍她一顿,然而也只是想想,毕竟对方确实在为我着想,但是——
“我要把你想吃掉他的想法告诉太宰治。”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沈庭榆直接僵住了,她像是重新认识我一般迅速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等等,织田作,这是玩笑对吧?”
“织田!?织田先生?这是玩笑对吧?您没有真的生气对吗!?”
“其实我只是随便说说!那是玩笑话!我不可能那么做的!?”
我自有定夺。
我转身,没有理会身后的人,只是径直的往她的办公桌走去,那上面铺展着一封未写好的请柬。
我拿起那张信纸,她惴惴不安的跟过来,小心的窥着我的神情,神色变换很快,最终定格在「你竟然是天然黑吗!?」上。
学校的事情日后再谈,然而到了这一步我已经清楚:自己终究会答应这个请求。
唷,那就先给许久未见的友人们一个惊喜好了。
穿越手记17 游乐园纪实
女人将小提琴轻轻架在肩膀上,金丝木制琴身与她的身体完美贴合,仿佛融为一体,光线透过敞篷的缝隙流淌,在金丝木制的提琴细腻光滑的表面表面溅射出流畅的星芒。
她侧了侧天鹅般线条优美的脖颈,弓子在她的右手中如同跃动的舞者,在空气中优雅的转动一圈后请落在琴弦上。
鸦羽般浓密翩长的眼睫轻垂,琴漆面的反光在那双没有一丝杂质深夜般的双眸中细碎的燃烧着,光线中飞舞的尘埃萦绕在她的周遭。
如乌鸢一样优雅的女人,手腕轻轻牵引琴弓,拉出第一个音。
“吱嘎。”
尖锐刺耳的声音响彻帐篷,打破不远处三人之间诡异的寂静。
那声音和生锈的锯子在粗糙的木板上艰难地划过发出的声响一模一样。
“……”沈庭榆将手中的弓放下,沉默半晌,抬眸,眼神认真的对着与坂口安吾和「太宰治」站位形成诡异大三角的织田作开口:“织田作,你给我准备的琴坏了。”
织田作淡定回复:“琴是全新的。”
沈庭榆不赞同的看着他:“可我拉的姿势绝对正确!但它却发出了如此鬼哭狼嚎的声响。”
她把肩膀上的琴放下,如拿着锤子一般拎在手里,笃定的说——“你把琴弄坏了。”
织田作「啊」了一声,那双蔚蓝的眼眸注视着眼神怀疑看着自己的人,“这把琴从我钻进柜子里就一直握着,我没动过。”
他平淡而无情的撕破沈庭榆的伪装,“是你不会拉。”
“不可能!她会拉我没道理不会!”沈庭榆不可置信的大喊,她翻看手里的琴,指望自己找出它的毛病。
竟然没有毛病!?沈庭榆「啧」了一声,抬头看着织田作,无赖道:“不是你干的就是我下属的问题,总之琴肯定是坏了。”
织田作深思了一会儿,似乎在考虑可能性,最后他点点头,“可能运输上造成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