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的话,修改信息也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不过他更倾向于是真的,首先就是如果「书」已经在对方离开港口afia里的时间内找到的话。那么她其实很可能已经浅浅意识到「太宰治」并不是自己当初在实验室陪伴她的那个实验体。
最主要是,到底谁会把自己的身份信息修改的这么抽象。
一边找救那个人的方法,一边依赖着「太宰治」。
替身吗?费奥多尔轻敲下颚,虽然他见多识广,但还是有些难以理解人类的脑回路。
如果对方确实是「人类」的话。
森鸥外没有说话,他想知道对方还能说出什么惊人的猜测。
费奥多尔还在继续:“他们在实验室的相处中,产生了非比寻常的情意。然而好景不长,那位身体儒弱的实验体死了。即使实验人员掩埋了这个消息,她确依然知晓,并且精神崩溃,然而就在这时,港口afia发现了那里——”
他的声音含着笑:“接下来的故事,就不用我说了吧?”
无非就是森鸥外知道这个事情后,趁着沈庭榆精神混乱,诓骗她那个实验体和「太宰治」是同一个人,然后利用云云。
“我说的对吗?森先生?”
这对吗。
这能对吗?!
森鸥外逐渐理解了一切,秉承着「总不能只让我一个人倒霉」的想法,他语气淡然而带着感慨:“还真是了不起啊,费奥多尔先生。”
“那么,你现在来找我,是希望和我联手?”
森鸥外苦笑一声,“饶了我吧,我已经做好退休的准备了?而且——”他的语气锐利起来——“断然没有和敌人联手的道理。”
费奥多尔毫不意外,“没有永久的敌人,毕竟——您还远没到退休的年纪呢。”
狭窄的地下室内,费奥多尔手指在键盘上翻飞跃动,电脑的光将他的面庞照的惨亮。
通讯屏幕亮着光,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森鸥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费奥多尔并不在意,他有充足的时间和耐心。
良久,森鸥外的声音响起,不知道为什么费奥多尔总觉得那其中夹杂着一点不知道对谁的怜悯。
“你想问什么?”
“横滨最近发生的事情,想必您已经有所听闻,「书」被她拿到了是吗?”
森鸥外叹气——“费奥多尔先生,这就不是我能清楚的事情了,我们已经很多年没见了,以她的能力,在这些年内发现了什么都不稀奇。”
何止是很多年没见……之前是见都没见过!
费奥多尔注视着屏幕上滚动的代码和各种信息,在视线停滞在一张照片上的某个人时,他开口:“当初那个实验体,真的死了吗?或者说——找到尸体了吗?”
森鸥外很想说我怎么知道,然而紧接着他就意识到了什么:“他出现了?”
费奥多尔轻敲手指,没有回答。
看对方的行动轨迹,想必已经到横滨了,之前销声匿迹那么久,恐怕是在养伤。
如果「书」真的在沈庭榆那里,必须要把对方拉入自己的阵营,然后得到「书」,这是最糟糕的局面,不过好在对方的精神似乎并不稳定。
操纵人心,是费奥多尔最擅长的事情。
至于她对「太宰治」的依赖……
虽然尚且不明确那个实验体是什么样的性格。但仅看他在实验室教给沈庭榆的手段以及在海外的作为就能看出来:绝非善类。
他们这样的人,控制欲和占有欲刻在骨子里,如果二人对此产生隔阂最好。
无论如何,试探一下吧。
看看这三个人之间究竟是怎样的纠葛,试探出沈庭榆的异能究竟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