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温度。
即使到现在,我也没有把握,没有把握说自己从这里离开后,附带任务三就能够完成。所以我想和她说说话,如果这个人最后依然走向了……
我想和她再说些什么。
可是,我该说些什么呢?说她的事情?
说「太宰治」?
我觉得她不会想听,这个人,已经不在乎了。
于是我打算说说我自己。
我想了想,开口,说出了自己也没有想到的话语。
“我其实很讨厌自己。”
我把她的手攥紧,“因为我杀了很多人,最初的时候,我欺骗我自己。”
“我告诉自己说:死的都是有罪者,我只不过在铲奸除恶,我只不过不杀他们就无法在港口afia里留下来,也无法接近太宰治去拿到「书」。”
寂静,无比的寂静,只有黑河中,异能球们互相磕碰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望着虚空中的「星系」。默数着那上面的异能球数量,和「沈庭榆」比,这个数字真是渺小到不能计数。然而我能够感受到她体内的能量在肆意的奔涌、撕裂折磨着她的神经。
「沈庭榆」从来没有尝试过去压抑调理这些能量球,我明白为什么。
一个人的居住环境,穿着打扮,都可以反应出她的精神状态。然而在她彻底走向坍塌前,没有一个人看出来。
就连「太宰治」也没有,可即使再高明的伪装技术也会有破绽——除非她从一开始就带着假面,随后再未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