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自杀,连自残也没有。
因为一旦迈出那一步,真的就离「死」不远了。
我摸了摸她脖子上的伤口,那里的血液逐渐停滞下来,那只苍白的,被我握紧的手,稍微反馈给了我一些温度,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的眼睫似乎颤动了一下。
我没有表现出什么,只是继续道——“然后你也知道,魏尔伦来了,于是我们又开始救人,这真的给我们带来了一些慰藉感。”
“我喜欢救人。”
「沈庭榆」,曾经你也喜欢。
我没有说这句话,只是继续道:“但是对于拯救自己这件事情,我总在犹豫。”
“我喜欢他们,即使他们有些人伤害过我,然而我不在乎,”
“我也喜欢你,哪怕你想杀我,我也不在乎。”
如果我只是一个纯粹的普通人,没有经历过穿越,我会在乎,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无论他们幡然悔悟,亦或是渴望赎罪。哪怕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我都不会有任何触动。
因为这是一个正常人所该有的正确三观,人不为己天殊地灭。
如果自己都不捍卫自己的一切,还指望谁来帮我吗?
「原谅」,「不在乎」如此圣母的行为。如果是十几岁的自己看见现在的我,恐怕会难以理解。
没办法,我早已经不「正常」了,漠视一切的异能,管理员的身份,我对于人和人之间关系的定位,早已经偏差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