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了吗。”
“没事了久作。”沈庭榆对他笑笑。
其实太宰不来也没事。
沈庭榆轻轻拍了怕太宰治的背,想示意他放自己下去,指尖摸到了什么柔软的织物,她捞起来看:发现那是一条鲜红色的围巾。
沈庭榆沉默了,她握着红围巾,看着太宰治,对方无辜的眨了眨眼。
那个吻带来的羞涩和濒死的感触如潮水般褪去,理智重新归位,重逢的感动烟消云散。
沈庭榆直接气笑了。
玩spy是吧?
这算什么?
她不是傻子,在系统告诉她太宰治需要攻略她的那一刻,就清楚太宰的目的绝对不是想要来找自己那么简单。
怎么就那么巧?怎么偏偏他在这个世界上的任务就和自己有关?
沈庭榆支持太宰治主动来找她,以此来获得伴侣之间所需的安全感;也无所谓他和这个世界的「书」合作,以此来谋划什么。
他想要什么,沈庭榆都可以给;沈庭榆给不了的,她也不介意太宰借助自己的力量去得到。
但她唯独接受不了这个人因此受到哪怕一丁点的损伤——尤其是在为了她。
她这担心这担心那,怕他碰到「书」,怕他精神状态不好。他想知道哪条世界线的信息,自己都会以最旁观的态度来客观的告诉他信息,以免他被影响心绪。
结果现在,这个人自己要去找上那个世界的「太宰治」,想弄清楚那个世界的事情。
沈庭榆本想着就这样清空一下负面buff,结果在血线马上就要清空时候,直接被太宰治喂了道具,满血复活了。
这种道具有多贵,没人比沈庭榆清楚。因此她也明白了,太宰治恐怕在来到这里的一刻起,就在为这件道具积攒能量。
以对方来到这里的时间来算,他恐怕是一点都没有给自己留下能量来兑换道具。实际上如果不是太宰,沈庭榆也很难相信有人在短短几十天内就能做满那么多任务。
是,他是聪明绝伦,还有系统帮他观测。
可没有道具傍身,万一他遇到危险了呢?再不济难道他不是血肉做的,不会受伤?
没有人是真的算无遗策,因为这个世界正是由无数的「偶然」组成的。
耗费这么多精力换这个道具,然后用在自己这个根本就不需要去救的人身上?
到底为什么要做这么毫无意义的事情?
沈庭榆清楚,太宰在担心自己。
周遭的人在看着她,他们察觉到二人之间氛围的不好,正犹豫着上不上前。
她不能在两人重逢的时候、在这么多人面前发火。
沈庭榆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试图将这股怒火压下去。可那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愤怒。
“你的事情忙完了吗,你知道我在问什么。”沈庭榆压抑着怒意,淡声开口。
她问的不是任务,而是太宰治想用这身装扮要做的事情。
太宰治低头看着自己空落的手,似乎对沈庭榆的愤怒无知无觉,笑着回答,“忙完啦。”
能够清楚的已经清楚了,原本他还想和对方谈一谈……
只可惜,已经做不到了。那些讯息,明显是对方已经预料到他会找上去而刻意留下的。
真是的,这种同位体对自己的了解还真是……让人厌恶。
沈庭榆一把将他脖子上的红围巾扯下来,紧紧的攥在手心里,黑沉的目光定定的注视着太宰治脸上的绷带,开口——“这个,你自己摘。”
沈庭榆清楚,太宰治并不脆弱,她也明白太宰治根本就不需要这种所谓的「保护」。她只是在害怕,害怕如果太宰治真的走向了死亡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