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织的独特香气,温馨又宁静,困意像潮水般将沈庭榆淹没,她安详的闭上眼,心说这房间和自己那间公寓长得真像。
【系统,记得叫醒我,顺便帮我想想一会儿去哪儿。】
***
“她挂我电话!?织田作,安吾!这简直不可理喻!”
太宰治愤恨的用雕刻刀在红薯身上划,须臾一个看起来就恐怖到极点的图案就浮现在上面。
“可能有事吧。”织田作之助眼神游移,说出了他自己都不信的借口。
太宰治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织田作!你怎么能为她说话呢?”他痛心疾首的呐喊——“你已经被她策反了吗?怎么能这样,我一定要罚她!”
啊,罚她给你买一年份的蟹肉罐头?
坂口安吾看着在座椅上开始扭曲蠕动的太宰治,觉得这个人现在的心情真是宛如三月霓虹的天气一样多变,明明刚刚不知道想了什么,自己给自己哄好了,现在又开始生气。
“太宰,你现在真的很像是和对象闹别扭后就开始变得无理而疯狂的糟糕高中生呢。”
坂口安吾淡淡的吐槽,成功收获了太宰治的眼神刀。
太宰极度不爽的看着带着黑框眼镜的青年,抓起桌面上的笔就在贺卡上开始写字。
“我要祝福安吾新的一年头发越来越少。”
坂口安吾额头暴起青筋,“你这家伙!这明明就是诅咒吧!不要在贺卡上写诅咒的话啊!”
他叹了口气,有些好奇的问太宰,“话说,你有想过给榆写什么吗?”
织田作之助「唔」了一声,“不太好想啊,常规一些的新年快乐?”
“欸?总感觉有些单调啊,但确实不知道该写什么祝福呢。”坂口安吾望着桌面上的贺卡和印泥,他们其实不太熟悉,但是总归是该给点什么建议。
太宰治提笔的手一顿,眼睛却开始发亮,“我们问问她不就好了!”说着就这样拨打了通讯。
织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对视一眼:找到借口打回去了呢找到借口打回去了啊。
铃声响了很久,随后被接通,对面传来沈庭榆慵懒暗哑的嗓音,显然对方刚醒。
“什么事?”
太宰眨眨眼,语气古怪——“欸?假期这么短暂还要睡眠吗?明明很不容易才能去一趟吧?”
何况去了以后也不能在那里长久逗留。不然即使港口afia给她的假期没到,她的假身份也会很快被识破。
通讯对面传来面料摩擦发出的细微声音——“困了而已,所以怎么了太宰?”
太宰治正气凌然道——“你为什么挂我电话?”
坂口安吾沉默了,他看着太宰治,心说我们不是要问贺卡的事情吗?
对面显然被这个问题无语到,良久才回到——“我在放假,放假不想听上司说话。”
话音刚落,织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就看见太宰治面色阴沉下来,“哈?你想不听就不听?在港口黑手党没有人可以忤逆……”
“看来没事,那我挂了。”
“安吾让我问你送你的贺年卡要写什么。”太宰治语速极快的说,心里暗暗记下一笔。
“贺年卡?”
坂口安吾适时开口解释,“所谓的贺年卡是要写给往日一直关照自己的人,感谢他去年的帮助并且愿新一年友谊不变的寒暄信。”
“还有这样的习俗?话说原来你们在一起啊。”
“写什么,随便就好。不过安吾竟然会给我写贺年卡?这倒是有点意外。”
沈庭榆的声音变得和以往没有区别,显然彻底清醒了。
坂口安吾哽住了。
其实是太宰想写,结果这家伙以自己做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