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传官摇头失笑,优雅的拿起香槟杯,和她轻轻对碰,水晶杯相撞,发出悦耳的磕碰声。
台球吧昏黄暧昧的灯光下,宣传官身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衬衫,似乎是觉得热,他将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酒杯,眼尾的痣在灯光的照射下变得绮丽而危险。
他用深邃而迷人的眼神看着沈庭榆,轻抿一口酒,薄唇沾上晶莹的酒液,喉结微微滚动,慵懒而漫不经心:“看见你在这里,感觉自己就有了一直胡闹下去的动力呢。”
饮酒的动作慢下来,沈庭榆看着他随手解开了上衣的几颗扣子,衣衫下如雕刻般分明的腹肌被透白的衣料包裹,若隐若现。
握着酒杯的手一顿,沈庭榆哑然失笑,并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欣赏,“你的意思是,因为看见我而扫空了疲惫吗?”
宣传官歪着头看着她,“不可以吗?”
眼前突然洒下一片阴影,沈庭榆起身,一只手扶在宣传官身后的沙发椅背上,将身下的人禁锢在手臂下的空间里。宣传官愣了愣,背光下,沈庭榆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的望着他,像是噬人的黑洞,能够将他湮灭一般。
心脏骤然失速,宣传官眼睫不受控制的颤动,注意到他的表情,沈庭榆愉悦的笑了,她轻声道,“可以啊。”
空气在这一刻凝滞。
宣传官沉默的看着身前的人半晌,投降一样举起手,他叹了口气,把头摊在沙发靠背上,扭着头看着一直在偷瞄这边情况的几人——“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