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人,沈庭榆原本洁白的衬衫被暗红侵染大半,在昏暗的空间里,像是诡谲的花朵。
她轻笑着,少见的展现出了攻击性。
“虽然我没有隐瞒的打算,但是果然,是你把那天晚上的事情上报上去了啊。”
手指轻轻摩挲着太宰治缠绕着绷带的脖颈,黑暗中,致命弱点被人掌控在手中,太宰却没有一丝紧张,反而轻轻笑了起来——“是我呀。”
“毕竟森先生问开口问了喔?作为你的监督人,我当然——要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上去。”
“即使我们关系不错?”沈庭榆挑了挑眉。
太宰治哽塞了一下,嘴硬道——“我们就是普通上下级关系。”
“哪怕你现在被我按在床上?”沈庭榆的语气有点古怪,拇指轻轻按压着他的喉结,温热的感触透过绷带传感道指尖,沈庭榆好奇的摩挲着。
身下的人的躯体骤然紧绷,太宰治侧过头,让她的手落在颈侧,偏移了原来的位置。
避开和那双黑沉的眼眸相撞,太宰转移了话题,状似无赖的说——“反正我就是说了。”
不知道为何,那声音有些暗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压下·体内涌出的奇怪痒意,回想起森鸥外带着探究的眼神,太宰治闭了闭眼,在心底叹气。
保全旗会和沈庭榆,确保自己尚且在森鸥外的控制范围内,最好的办法,就是由他来主动上报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