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然而在注意到他在做些什么时,手中的外卖差点掉了下去。
由于被叠放在抽屉里,而变得皱巴脆弱的春联,被他抚平,小心的贴在了门上。
福字被倒放,粘在春联中间,看着门顶的横幅,我意识到一件事:太宰长高了。
未来可期长安宁。
诸事皆宜多喜乐。
横批:随意自在太宰治注意到我的脚步,回过头,神情很是得意,好像在说:看!我搬回一局!
他看着我,在注意到我的神情后,怔怔地站了几秒,突然撇开了视线,走进了房门。
“我进屋了。”他有点僵硬的说。
视线在这一刻有些模糊。
咸涩的液体滑过唇角,被我抹去。
我看着那扇门,忽然就有些可惜自己无法把它留到明年。
*
少年安静的走在黑夜里,头上戴着耳机。
“祝你永远不会孤独,祝你余生幸福快乐。祝有一天,长命百岁于你而言不再是诅咒,而是祝福。”
树影婆娑,太宰停下了脚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新年快乐。”
放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他垂眸,将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手掌下,心脏在胸腔中肆意震动。
「砰咚」“砰咚”
“……”口袋中的录音笔被他按下暂停键。
太宰治仰头,月光透过云层,照耀在他的脸上。
他嗫嚅了一下嘴唇,尝试般张开口。
“沈庭榆,新年快乐。”
那声音飘散在夜空里,被风刮到树上。
穿越手记24 所谓半步地狱。
玄关顶灯在太宰治身后亮起,太宰坐在沙发上,微笑着注视面前的沈庭榆,那双总是无波无澜的眼眸中映出自己的身影,怒意在那其中似暗夜中燃烧的篝火,耀眼而突兀。
那抹鲜明火光让太宰感受到愉悦:她在担心自己的安危。
皮靴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声响,脸颊被人用力捏起,雪白的绷带如同被体操运动员挥舞的彩带般散落,注意到沈庭榆骤然紧缩的瞳孔,太宰嬉笑着将手臂环上她的腰间。
绷带之下遍布淤青,那些青紫痕迹如同藤蔓缠绕着苍白的脖颈,在绷带边缘蜿蜒出狰狞的脉络——是窒息留下的印记。
玫瑰的暗香在鼻腔炸开。
所有质问都哽在沈庭榆的喉间。她猛地抓住太宰治的外衣一扯,黑色大衣领口被扯开的瞬间,更多新旧伤痕暴露在暖色灯光下:结痂的弹孔擦痕、泛着青紫的捆绑勒痕、还有几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正惨然的裸露着,没有细致的处理。
沈庭榆的眉头紧紧皱起,指尖轻轻掠过伤口边缘,感受到太宰治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的声音低沉而压抑:“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太宰治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偏过头,避开她的视线。他的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漫不经心的笑。仿佛这些伤口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装饰。
沈庭榆的手指继续向下,掀开他的黑色大衣。失去大衣的掩埋,衣料下的身体比她记忆中更加消瘦,肋骨清晰可见,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
和在游乐园找到她的那只猫的外在表现截然不同。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胸口,那里有一处新鲜的弹孔擦痕,边缘泛着焦黑,显然是近距离射击造成的。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结痂,但依然能看出当时的凶险。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那道伤痕,感受到太宰治的呼吸微微一滞。
沈庭榆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你明明可以避开,为什么要硬扛?”
抚在伤痕上的手有些颤抖,“为什么不开痛觉屏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