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人皮的疯子。”
她嗤笑一声,似乎看透了什么,轻轻摇了摇头。
“给我吧。”
那本书被她随便丢到一边,她站起身,直直向我走了过来,拿起桌面上的文件。
这举动倒把我吓到了。
我轻轻把文件从她手中抽走,随后猛地抛在一旁,随后将她按回沙发上。
“我开玩笑的。”我这样说。
“如果你不想,就别做。”
我不想她再接触这些事情了,这个人的精神太过贫瘠紧绷,自我毁灭和放逐到一种让我难以置信的地步。
如果我现在命令她自杀几百次,恐怕会毫不停歇,十分欢乐高效地一口气完成。
不,哪怕是更加折辱人的行径,只要我开口,她都会去做。
刚把她安置进新躯体时,不过寥寥的交流,我就意识到这件事,她真的就完全在把自己当个好用的物件一般,把自己完全交给我,任我处置。
还不如恨我我现在完全不敢让她和别人交流,而且很后怕:还好把她拉回来的是我,而不是什么居心叵测的人。
抛开系统,单拼基础数值,她比我强太多。且不说利用不利用,《文豪野犬》里横滨的人们道德感并不都很高,随便交给别人要出问题。
我不敢现在让她见到她的室友或者父母,会出事,绝对会出事。
「太宰治」也不行,两人必须分开各自冷静一下。
这两个人死了又活,活了又死,合着最后只是在折磨我。
尤其「沈庭榆」,特别难救,特别特别难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