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
“我们都不需要担忧这种事情才对。”
费奥多尔似是没有意料到对方如此直白一样,倏地笑了,“何出此言呢?身体健康应当很重要才对。”
一辆大巴车匆匆忙忙的停在咖啡厅外,导游如释重负,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招呼着人们上车。在费奥多尔和沈庭榆的座位前有一个落地窗,二人可以透过窗子去看到外面的情景。
“您不去阻止吗?”费奥多尔看着身边的人,温和开口。
沈庭榆支着脑袋,黑沉的眼看着那些搬运行李的人,意气自若。
“您知道蝴蝶吗?”
费奥多尔的眼瞳闪烁了一下。
像是对这个话题异常感兴趣,沈庭榆摊开手,如同朗诵科普书般开口,“破茧成蝶,是一个完全变态的过程。毛虫从卵中孵化,在感知到变化的信号后织出蛹来。”
“这样啊。”费奥多尔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一样,露出了稍感惊讶的神色,随后自然接过了话,“在蛹的内部,毛虫释放出酶,将自身所有器官都融为养液,成虫盘令「毛虫」长出复眼、口器、胸足、具膜质量翅——蝴蝶所需的一切,随后毛虫消逝,华美的蝴蝶诞生了。”
“您觉得蝴蝶和毛虫,还是一个东西吗?”沈庭榆问他。
“您是想和我从生物学上讨论这件事?还是从哲学上呢?”费奥多尔反问道。
“那要看您想给我什么答复才对。”
两人之间的空气安静片刻。
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随着最后一个人上车,大巴车发动引擎,悠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