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满意的答案。
其实我一直想说,他挺装的。
真挺装的。
旅游团的车被破坏有他的手笔,就为了顺其自然坐我身边:这一点他没掩盖。新的大巴车上安了炸弹,他就等着看我反应,从而分析我的性格。
小蝴蝶,我现在杀你都不用太宰的,就是不能看见「永动机」有点遗憾。
但我挺喜欢他的理想的,要是实验室时期的自己遇到他,会帮他也说不准,而且好像室友挺喜欢他的?
何况难得见到活这么久的人,所以算了吧。
费奥多尔又开始了,他的样貌延长了我的耐心。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对于和人虚与委蛇似乎有着更加丰富的经验。
未来自己别是需要天天和人打交道吧。
***
“您有没有想过,您现在的处境是他一手谋划的呢?”
费奥多尔微弯眼眸,薄唇轻启,“想必您已经发现不对了。”
“太宰君,主动向您告白了呢——就在您刚刚准备放弃对方的时候,您就不觉得奇怪吗?”
沈庭榆的拳微微握紧,眉头微微蹙起,内心卷起惊涛骇浪。
什么玩意?!谁和谁告白?
谁?你说太宰治?太宰治告白??
好样的,魔幻现实主义。
“过往在港口afia的时光,他既是您的精神支柱,却也等同的,是您的软肋、您的束缚——同时也是您的解脱手段。”
“您爱他,然而他一次都没有回应您呢。”
这人似乎不打算把我往死路上引啊,沈庭榆漠然想,本来还以为他会说些什么类似于:您其实是为了死亡才留存于世吧?那一类精神控制的话。
不过都没有用就是了,她现在自己能给自己进行类似洗脑一样的操作了,还真是神奇。
沈庭榆愣了一下,突然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感觉每次自己遇到问题时,都会凑巧的遇到解决方法?
潜意识告诉她:这不是一次两次了。
费奥多尔依然在继续,“而现在,在您离开那里休整身体后,他却追上来了。”
“凡事皆有目的,太宰君可算得上世界一流的说谎精,他「爱」您,不过是为了叫您驻守横滨——保护武装侦探社罢了。”
“在您正对外界感到惶恐失望时,他主动追求您,让侦探社成员给予您温暖,不让您和港口afia旧友接触,叫您觉得:自己或许也可以有归属,自己可以信赖的只有他们。最后,他们就这样收获了这一大助力。”
“不让您和港口afia的旧友接触?”
什么意思,在对方的情报里,自己没有去找过中也他们?
可那把枪?
“没关系。”
沈庭榆叹息一声,抬手摘下口罩,随意的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有利益纠葛的关系才长久。”
闻言,费奥多尔罕见的沉默了一会儿,大概是没有想到她是个恋爱脑。
“何况,您来找我不也带着别样的心思吗?”
沈庭榆悠然起身,手指轻敲桌面,“辛苦您请客了,我要走了。”
费奥多尔笑笑,却没挽留,他清楚自己拦不住对方,只是道——“我还以为您会厌恶情感之中夹杂算计。”
沈庭榆的眼眸望向虚空,伸手推开了门,“我倒觉得,唯独这样才叫我心安。”
“实际上关于这一点,我也深感意外。”
***
我猜费奥多尔原本想让武装侦探社陷入困境,随后嫁祸到我身上,让我们生出嫌隙。又或者干点坏事,再利用书页让人们以为是我做的,将我暴露在大众视野下和世界为敌,这样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