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所感般,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费奥多尔猛地回头,太宰治和沈庭榆的身影突兀地凭空出现。
太宰笑的阴恻恻的,沈庭榆整个人似乎已经陷入麻痹,正大脑放空的目视棚顶。太宰将沈庭榆的手牵起,以一个恰好能够展示戒指的高度展露给费奥多尔看,浑身散发着黑气。
“说什么利益不利益的还真是失礼。”
“费奥多尔君,我们可是纯爱喔?”
费奥多尔:……
琐事的终章·上
【***】
【“一粒麦子落在地里如若不死,仍旧是一粒;若是死了,就会结出许多籽粒来。”】
【看似消逝的死亡,其实是一切新生的伊始。】
***
玄关的灯骤然亮起,沈庭榆拉着太宰治,两个人像是结伴出游的小学生一样拘束地挤在玄关。拘束的大概只有沈庭榆,她沉默无言。而太宰眨眨眼,随后弯腰将放在鞋柜中的拖鞋拿出,神情自然地在沈庭榆面前放好,做这个动作时暖昏的光为他渡上煦色,显得很庄重。如同无言的邀请,要这记忆错乱的旅者见证些什么。
沈庭榆垂眸望着自己和他依然交叠的双手,那枚戒指泛着宛若巫师施咒时魔杖尖发出的光辉。微妙暖意顺着它攀附指尖,没入血管,缓缓流向了心脏。
我中魔咒了,太宰。
沈庭榆突然没头没尾的说,说这话时她的眼睛异常平和。太宰就笑,如果不是他的话大概会以为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四年后的沈庭榆——哪怕对方的身量还是稍微缩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