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吸气,抬手捂住脸,小小声嘀咕:小榆,你好狡猾。
沈庭榆笑了:没有你狡猾喔,未来的太宰先生,为什么有点脑筋全要用在伴侣身上呢?
你不也是吗!这是双标吧!好不公平啊。太宰的声音变得比蚊子还要小。
你一直在质疑我的心意,考验我,直到我为你戴上戒指,让你能够确信我是想……太宰卡了下壳,随后自然继续:让你能够确信我是想和你相伴一生。
所以现在轮到你开始对我用计谋了?好吧,这样说我理解了,那么——你们想要费奥多尔做些什么?让他发现我的身份不同寻常是故意的对吧?
沈庭榆慢条斯理的问:
我在港口黑手党的时候,行踪一直很低调,每次任务结束都会有专门的人来扫尾。但这不代表不会有人注意到我,费奥多尔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存在了呢?如此想来,四年前的假死竟然是必要的。
一个四年的真空期,死棋没有利用价值,便也不去考量。
然而就在四年后几个月之内,一切已定。
为了瞒过天上的眼睛。太宰的笑容淡了些。
费奥多尔的话没有动摇沈庭榆,却像根刺一样扎在了太宰治心上,他还是问了:小榆,你会觉得我卑鄙吗?过去的,现在的,一切。
【太宰,我真后悔遇见你。】
小榆,你曾后悔遇见我吗。
他突然问,眼中充满晦暗,紧紧握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