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几乎全厅的人都看向了这里,随之而来地,莫名的狂热将他们席卷。
“真走运啊……”
“可恶。”
“头奖吗……”
“竟然是个小鬼头啊,不会手脚不干净吧?”
“有什么技巧……喂,小鬼!告诉我吧!我给你钱……”
与之而来地,他们围了过来,想看清楚这里的情况。少年莫名感到了惶恐,这些人的眼中泛着红光,有的身形瘦削,连衣服都带有补丁。有的搓动手掌,显得无比市侩。
弹珠机被人操控,然后用来操控我们吗。
少年略有茫然地长大嘴,四处搜寻,却没有看见太宰的身形。
中年人完成自己的任务,打着哈欠逆着人群离开了。
直直走到了无人地角落,他褪去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情,掏出身侧的通讯。
“大人,我能确定就是他。”
***
麻生纯一郎咬着牙走进一家又一家的游戏厅,又在一无所获后带着一点微妙地庆幸离开。心高悬,他不敢想象自己如果又在弹珠机前找到儿子,街坊邻居会用什么眼光去看自己。
天色渐晚,霓虹灯炫彩的光映照在他的脸上,麻生叹气一声,突然肩膀被人撞了一下。
麻生纯一郎按住心下的不耐,不打算道歉。有些没好气地准备绕开他。
结果撞到他的青年开口叫住了他:“欸?呀!您是克也的父亲吧?”
麻生纯一郎反应片刻,有点疑惑地点头:“是我,请问您是?”他确信自己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个绷带怪人。
闻言,太宰露出微笑,十分自来熟地拍上他的肩膀,像是在为他感到荣幸般开口:“嗨呀!我是你的邻居啦?只不过不经常在家就是咯!”
衔持住麻生纯一郎,两人像是八音盒上的小人一样进行了180度旋转,太宰非常哥俩好地拍拍他的肩膀,指了指不远处麻生纯一郎所居住的居民楼,他手指指的地方正巧是麻生纯一郎家窗户所在的那层。
麻生在家只要想就可以通过那扇窗户欣赏自己的爱车,那是在这经济不景气的时代,麻生纯一郎的精神慰藉,这让他觉得自己还有着往日的荣光,日子会好起来。
“我住在那边啦!最里面那户,是个作家来着……不过最近实在很难赚到钱,所以只好去打小钢珠啦!我们在电梯里见过几面的,您和克也少爷总是穿得好气派呢,有印象了吗?”
麻生有些恍然,似乎确实有这样的记忆。作家啊,不被自己记住想必是没什么成就那类人,薪资如此飘忽不定,再加上赌博的恶习,唯独就是有一副好皮相……
麻生在心底嗤笑他,对他的印象糟糕无比。
“每次回来都能看见您那气派的车都好羡慕,那个型号现在可少见了!一看就有被好好珍惜爱护呢。”
青年所说的话叫他莫名觉得不舒服,好像是在暗讽自己很穷一样,真是讨人厌且自来熟的邻居,克也就是被这种人带坏的吧。
“对了,克也今天在前面那家游戏厅里可是赢了大钱哦!好羡慕啊!”
青年像是不经意一说般,艳羡地拍了拍麻生的后背。
麻生的面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一把甩开青年缠满绷带的手臂,“失陪。”随后匆匆离开。
***
中情局。军情六处。
「组合」,“钟塔侍从”
真是有趣的一对情侣啊,完完全全的孽缘。
「爱」啊……
指尖拂过发梢带来短暂的幸福,顷刻心动,荷尔蒙交融,激素支配大脑发出指令。这就是名为「爱」的事物,虚假无比。明明该很难留存才对,想要放下不过再简单的事情,接受那个人离开本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