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您也无法做到向我报复。
天五榆:费佳所想要见到的世界我曾见到过,二者对比高下立判。不破不立,他想要践行如此理想我便会帮他,他就是我的指路标,引领我们共赴应许之地。
欸?那您自己不也是异能者吗?
天五榆:完成理想后我会对费佳开枪,我们会创造出世界上最后一个特异点。本就不该留存于世的人为理想殉道是种荣幸。
那太宰?
天五榆:太宰先生是我人生中的一个意外,原本我们的计划是毁灭横滨后,直接把「书」的位置找出来。然而就在我准备动手那天恰巧看见先生从河里爬上来。
天五榆:我对他一见钟情了,开始追求他,而先生答应了,于是我临时改了主意。
天五榆:情感是最无用之物,这一点费佳做的比我好。理智告诉我此人是实践理想道路上最大的阻碍,于是我一直在尝试杀死他。
太宰知道吗?
天五榆:知道。先生很努力的想「改变」我的想法、或者直接杀掉我,很辛苦,连自杀频率都减少了。带着厌恶和杀意做出深陷恋情的模样,实在有趣又惹人怜爱。
如果他失败了呢?
天五榆:如果那时我还是没有杀掉先生的话。没有异能者存在的世界里,「异能无效化」的异能者和普通人无异,他会活下去。
如果他成功了呢?
天五榆:和您预想的不同,除去那天以外,我出手并没有留情。如果最后失败了,不过证明我们技不如人。成王败寇,我接受。
费奥多尔对此怎么看?
天五榆:关于先生的事我不打算听费佳的意见。
您不回家了吗。
天五榆:没有意义。
父母呢?
天五榆:希望他们好好生活。
对室友有什么想说的话吗?
天五榆:……
天五榆:没有拉住我这件事,不是你的错。
天五榆:我很抱歉,请别自责。
为什么您看起来已经决定好自己的结局了呢?
天五榆:毕竟无论胜利的桂冠落于谁手,于我而言结局都是一样的。
*
干部榆:希望他精神状态好点。
这是理想吗?
干部榆:这是愿望吧。
您有想过命运是否公平吗?
干部榆:没有意义。
您看起来有些疲惫,工作繁忙吗?
干部榆:工作压力谈不上,我只是感到焦虑。
干部榆:他完全听不进去我说任何话,明明我们心知肚明那本「书」无法让我回去,我已经无法离开他了。为什么他还在担心?他到底在担心什么?
干部榆:有什么敌人是我和中也他们解决不了的?如果「书」不稳定,即使只有我们也完全能够守护好横滨。何况如果「特意门」和「书」的地位等同的话。那么我一定能够找到办法来让「书」变得稳定……
您有猜测吗?
干部榆:……
干部榆:【沈庭榆】坏事做尽。
那本「书」?
首领宰:稳定而没有任何作用,不过空占位格的事物,连「道具」都称不上。
您是怎样想的呢?
首领宰:(笑)
首领宰:这样直白的问题还真是叫人苦恼啊……
首领宰:这不就是小榆想要的吗?所谓「永恒」就是如此才对,隔着血肉握紧彼此的心脏,哪怕被肋骨扎穿手掌也不会放手。
这是真心话吗?
首领宰:哎呀……
首领宰:这样说你大概会明白一些?她没有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