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发热,一片模糊。
“真敏感啊……”
太宰含着她的耳朵轻声道,热气撩拨神经,沈庭榆猛地闭了闭眼。
他松开口,缓缓收紧手臂,将沈庭榆的身躯圈向自己,躯体紧密相贴。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透过衣料传向躯体,满足感混杂着愉悦在大脑皮层跳舞。太宰治将头轻轻倚靠在沈庭榆的胸口,狭长的眼眯起,冷血蛇类捕食猎物一样紧紧地缠绕着面前人的躯体。
他发出舒适的喟叹「小榆身上好温暖啊」鸢色的眼瞳被晦暗覆盖,沼泽般能将所有与之对视的人吞噬进去。
自己迟早会失去这抹温度。
太宰须地笑了,他像是不甘般,从唇齿间挤出气音:“小榆,不要拒绝我好不好?”
这一声像是呜咽。
疯狂的情绪溷杂着不安在太宰的心脏扎根发芽,肆意滋生。
不想放手啊……不想放手啊,能不能一直陪伴着他呢?能不能不要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去了?太宰紧紧地勒着她,汲取着她身上的气息。
你迟早都会回家的,会怪我隐瞒了这件事吗——为了让你选择我的几率更大一些?
港口afia可以是你的港湾,这一次它不会再损坏了。
哪怕是小榆想破坏它也做不到。
“……”头顶突然被温热的手指抚摸,太宰眨眨眼,冻僵的小蛇被捂热般缓慢抬起头。
沈庭榆皱着眉看着他,观察到他的表情,她微愣片刻,随后低头在他的眉骨落下一吻。
“做吧,我愿意。”
漆黑的眼眸被眼睫盖去情绪。
如预期般获得到许可,手指在锁骨处摩挲出的痒意偏离,太宰扣住沈庭榆的脖颈,舌尖顺着她的唇线撬开牙关,扫过腔内敏感的上颚。
沈庭榆闭上眼睛,鸟类羽毛般狭长浓密的眼睫无助颤抖,她努力放松身体,抬起手臂环上太宰的脖子。
指尖触碰到柔软的织物:是那条红围巾。
……
沈庭榆在心底自嘲:这个动作,像是在把自己主动献上去一样。
哈,虽然真实情况和那也没有什么区别。
被人抱起然后压在床上,躯体深陷软榻,沈庭榆抬手遮住眼睛,腕骨上冰冷的镣铐贴的面颊刺痛。
衣物被慢条斯理的褪去,随后丢在一边,紧接着情欲交织。
简直像是……
刺目的白色天花板在视线中摇晃,手指在他的后背抓出血痕,欢愉与痛苦在脑海中交织。
这是正确的爱吗?
沈庭榆得不到答案,没有懂得爱的人能够给她回答。
还能怎么样呢。
她抱着太宰治,倏地笑出了声。
哑声呻吟着:“简直……像是在共赴地狱一样。”
【不xxoo就不能出去的房间】
【不共赴地狱就不能出去的房间】
琐事的终章·中
锁链泛着银光,沈庭榆左看看右看看,看不出任何特别来,馥郁的花香还在空气中蔓延。
今年22岁的太宰先生说:小榆小榆,我要开始变戏法啦!说这话时他的眼睛很温和,他好像真的会魔法,漂亮而晶莹的糖果在他的掌心中出现,闪着布灵布灵的、湛蓝的光。
等一下,你等一下。
沈庭榆抬手握住他的胳膊,感受到绷带下线条流畅的肌肉,她心想:太宰真的长大了很多。小小猫变成了一大条,调皮捣蛋的黑猫小宰治成了漂亮可靠大前辈。
也不知道冬天他会不会在沙色风衣下贴暖宝宝。
你没有必要因为我的好奇,而去做些什么。沈庭榆拍了拍他的胳膊。哗啦哗啦,手上的镣铐带着锁链发出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