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的犹豫,歼灭了满船的人。
她在崩塌,那是一直以来隐没的「自我」、曾经的生活、和骤然改变的环境三者失衡造就的混乱。
回家并非无望,前路却又渺茫;是选择释放自我彻底融入,还是就这样混沌着坚守?
像是考试前夕处于冲刺期的中游生,不能像差生一样放弃,无法如优等生般自恰,只能憋着一股气坚守着往上。
渺茫的希望也能够摧毁一个人。
沈庭榆是一个精致的人偶,漂亮的外表下藏着漆黑一团的内里,冰冷、混乱而偏执。
温良的社会将她规训成为正常人。于是漆黑的一团成为了沈庭榆,于是沈庭榆成为能做坏事却会因此痛苦的好人。
这抹伪装良好的偏执却在面对太宰治时露出了痕迹。
18岁的太宰治来到了四年后,他看着身下人眼中竭力掩埋的兴奋,倏地笑了。
太宰治是一个坏人。
太宰治想打碎人偶。
骨子里的自由任性让他想做什么不需要任何借口或者理由。但想让沈庭榆乖乖听话,太宰治要让她愧疚。
他想弄坏她。
***
横在脖颈上的手指骤然用力,空气被挤压出气管,窒息感如潮水没入大脑,呼吸逐渐困难,沈庭榆轻蹙起眉,却没有抬手阻止。
太宰治单手掐着她脖子,另一只手扒开她的外衣,慢条斯理地去解她白衬衫上的扣子。
手腕被人抓住,太宰掀起眼,沈庭榆的眼神已经逐渐溃散,墨色的眼被水雾蒙住,抬手阻止的却并不是自己掐住她脖颈的那只手。
她有点艰难的做出口型,太宰治冷漠解读出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