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裤外的胳膊与小腿处肌肉线条清晰流畅,看起来训练有素。
渡边康太注意到她的手臂上带着科技感十足的铁环,这大概是她身上唯一正常些的装饰。
这穿搭属实有些伤害到了渡边康太的心灵,他有些恍然地低头按开手机,天气那条明晃晃显示着:12°。
这也没到夏天啊?还有就是——谁会在墓地里穿这种衣服啊!
渡边康太默默吐槽,随后小心地绕开她往墓园深处潜行。这个人看起来是那种会拉街道上的人随机搭话的类型,多半还有什么精神疾病,他应付不来的。
“hi,小哥。”阎王点卯般,渡边康太听见那人叫住自己。
噔噔咚。
他很想加快脚步装作听不见,然而肩膀已经被人拍着了。
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啊,你这穿搭大街上我都不敢多看一眼啊啊啊。
渡边康太缓慢转过身,对上那张被宽大墨镜遮住的脸,女人的下颚线清晰流畅,唇薄而形状优美。恍然间他觉得这张脸裸露在外的部分有些眼熟,这个人的声音也有些耳熟,但他就是想不起来。
“问个事情,您知道沈……不是,榆的坟墓在哪儿不?”
女人吸了口椰子汁,直到这时渡边康太才敢正视她,注意到她手中的事物,难掩心中的震惊:这人手里怎么还有椰青?!不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椰青?
注意到渡边康太震惊的视线,她似乎误会了什么,有点犹豫而不舍的开口:“额,分你一个?”
“不必了。”无愧于混过黑的人,渡边康太很快稳住心神,尽量用着平和的口吻回复,“您是来祭奠榆小姐的?”
“祭奠?嗯,呃。你可以这样理解吧。”女人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挠挠脸,随后有点意外的看着他:“欸!你是熟人啊,那真巧。”
所以你真就是随便抓了个人来问墓是吗?这也太随便了点吧!
“您叫什么名字?”
这人开口有些意外的礼貌,渡边康太老实回答:“渡边康太。”
女人不说话了,出鞘的剑迸射冷光般,掩藏在墨镜后的视线在这一刻发生了变化。她的嘴角噙着笑,渡边康太觉得自己似乎被x光扫射透视了个彻底,莫名紧张。
“哦哦!是你啊,走吧走吧。”
那抹视线很快软化下来,她相当自来熟的拍了拍渡边康太的肩膀,随后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渡边康太有些莫名的看着这个人,只觉得她奇怪异常,警惕试探:“您是榆小姐的朋友吗?”
别是仇家来挖坟的。
“生物学意义上我们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这话有些奇怪,不过渡边康太没继续多问,以他的职务不知道榆小姐的事情多得去了。
两人不多时就走到了墓碑所在的地方。
戴着墨镜的女人很随意地打量着石碑,那上面除去「榆」中文汉字以外什么都没有写,突然间她似乎发现了什么,蹲在了下去,伸出手指在刻字上方按了按。
指腹揩去薄尘,她感受着那极其轻微的刻痕:“沈、庭”
oh……
沈庭榆站起来,看着坟墓旁种着的、发出小芽的榆钱树。
“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也。”
虽说是假刀,而且种树者反过来了……但是痛,真的太痛了。
沈庭榆开始龇牙咧嘴,一边的渡边康太见了瞬间开始警惕,生怕这人突发恶疾。
【aaa接校园跑代跑:朋友,有什么感想?】
【木鱼:我已经来过这里了。】
【aaa接校园跑代跑:补偿人家啦?这心灵伤害可不是一般的大啊。而且我觉得你的忏悔之意可不算浓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