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震惊。
那位afia史上最年轻也最叫人忌惮的干部软和乖巧地任人包扎,得知这个事实,木村凉太的大脑如凌晨响起的闹钟般被摆锤敲击得发颤。
和众人猜想不同的是,他并非因太宰治那不同寻常的态度而震惊。
而是……
*
今日领带绝对打得太紧,否则为何我竟如此如鲠在喉?
木村凉太的目光自太宰治身上移向上司那鲜有波动的眉眼,内心呐喊:您为何还未发现他喜欢您啊!
绷紧面皮,木村凉太将他随身携带着的医疗箱内药品从容递给沈庭榆。
上司的眼眸黑沉幽深,视线死死咬住太宰臂上染血的绷带,她缓慢地抬起一只手,掌心摊开正朝着木村凉太。
张开的五指苍白到刺目,细琐黑裂痕混进乌青血管蜿蜒指骨,殷红血水自圆润标志的指尖顺着轮廓侵入掌心。
可以窥到埋藏在大衣袖间翻滚涌动着的黑暗:那是贴敷着肌肤的触手。
宛若死人的手攥紧茶色玻璃瓶,如此简单普通的动作被她做得优雅异常。
莫名地,木村凉太这此刻产生了错觉:沈庭榆所握并非是塞满药棉的瓶——而是锋利到仅凭寒芒就可刮破血肉的银餐刀。
为什么是餐刀?
未等木村凉太弄清这莫名既视感出现的缘由,气息浅淡到快要融进空气的少女微侧过头,鸦黑发丝随之微蜷,轻软地落出弧度,却莫名叫人联想起毒蛇做出捕猎前兆。
沈庭榆掩埋在蛇窝里的眼瞥给他一瞬,一向安和视线含有警告意味,难得带着重量。仅仅如此,木村凉太就觉得周围的气温降下几度,顷刻间寒意蔓延脊椎,刺冷得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