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人,随意地决定落根在这里。
宛若被书本夹起的一只蝶,等待着纸张与她一同发潮阴湿,最后腐烂发霉、被虫驻食。
被看破前监视者身份,柏原隼丝毫不惊惶,只是摇了摇头:“不,这和首领的指示无关,仅是我个人建议。因为榆大人每次出国都会带回一些伴手礼给我们和她的朋友,我猜她也会给您准备。”
“所以我才会问您是否想给她带些回礼?”柏原隼柔和笑笑,“榆大人一定会很高兴的。”
太宰治罕见地没有出声反驳,似乎在思考可行性。
柏原隼再接再厉,试探开口:“比如面具、手链这类?”
发丝微卷的少年没有回答他的话,目光深幽而不见底,突然转变话题:“我在想啊,森先生把你派给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您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柏原隼不解地问道。
越往欧美,fork的数量就越多且精神状态更疯狂,与之相反的,cake的处境就更危险。
但有时「危险」也可以造就机会。
得益于横滨某位不知名的倒霉fork的勇敢袭击,太宰治很早就知道自己是个cake,并且对于自己这层身份以及fork无比厌恶。
人类之间竟存在如此荒诞可笑的捕食关系。cake被fork革除人籍,视为砧板上肆意吞食的菜品。而fork就更加可悲可笑,一旦尝过普通cake的血就会野兽般被只被欲望支配着行动,几十年正常人的生活在分化后一朝破碎——流离失所人间失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