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下属、朋友们追杀,让横滨地下组织开始动乱。
“我实在懒得和谁虚与委蛇了,弃子也好收容也罢,能不能给我个准话——所以您现在是想怎样?”
森鸥外到底要做什么?
直接把我身份宣告大众?让我被联合追杀又或者寻求某个组织的庇护?
还是想威胁我去帮他做什么事?
好烦。
我知道森鸥外想告诉的局势:高层cake只会比fork更多,知道我是后者,他们在思考利用的同时多半要被吓破胆,然后慌不择路地发布脑残施令。
十分之一的人类啊,足够成为冠冕堂皇围捕我的理由。
好久违的,我终于重获了这种杀机四伏的危机感。
真的很有意思,抱着无望的思乡之情进行疯狂又自由的一番胡闹,最后死在太宰怀里。
凄美、壮烈又诗意的谢幕,我真的开始感兴趣了。
“小榆,我希望你能够找到自己命定的——”
“就是太宰治,因为他的异能力我不可能吃他。”
否则谁来帮我解脱?
还有就是……
不知道还有什么,不想管。
我直接开口打断了森鸥外的话语,这是我第一次展露出忤逆他的意图,此时什么权利阶级归宿通通抛掷脑后,他越忌惮我越兴奋。
现在我无比期望他能够动手把我推向伸手不见五指的腹地,心脏因激动而怦怦直跳——终于能有人给我一个台阶、一个借口让我去这个神经病世界来场畅快淋漓的决斗了吗?而我不必为此担责——都是你的错。
森鸥外缄默下来,露出了极其复杂的神情,我不知道他又看出来什么,表情变幻莫测高深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