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原来不是缝在肩膀上或者用别针卡住的……
不对。
沈庭榆往后挪动几步,和他隐晦拉开距离,警惕拉满:“你在做什么?”
她又憋出一句:“好奇怪啊你,别这样我太害怕了。”
听见沈庭榆的疑问,太宰治歪了下头:“小榆才奇怪吧,这不是伴侣之间应该做的吗?”
“还是说,我做错了什么让小榆生气了吗?”
容貌俊俏的青年眼角耸拉,周遭外显锋利的气势收放自如,此刻荡然无存。纤长睫毛盖了层阴影,红宝石般鲜明漂亮的鸢眼此刻却蒙着层湿漉漉的雾,像是被雨淋湿的猫,脆弱又无辜。
知道的是清楚沈庭榆在防备他,不知道的以为沈庭榆始乱终弃。
暗处隐晦的视线变得复杂无比,沈庭榆都能够想象到私下这些组织要怎么蛐蛐她:afia新首领不仅是个神经病,貌似还是个对感情很随便的人——看看伴侣这没有安全感的模样。
沈庭榆看着面前突发恶疾的太宰治,他像是被人驯化了般,变得柔软无比,望向自己的眼眸甚至带了点讨好伴侣的倾向。
然而几乎瞬间,危机感刺得沈庭榆颅内发凉,连眼角都开始隐隐抽痛,她又悄悄退了一步。
我靠阴暗绿茶男。
【木鱼:好强的既视感……】
【木鱼:周边有人看着你们,所以他应该在扮演情侣。】
【傍晚撞鬼:不是,这个扮演有什么做的必要吗?】
这次对面间隔了一会儿才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