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随着吞咽轻轻滚动,唇角润了点糖渍,被他用舌尖灵巧卷走。
沈庭榆咽了下口水,开始旁若无人的用着炽热目光看着太宰治吃栗子。
他好好看啊,她还想喂。
费奥多尔打量着面前这个气势陌生的男人,太宰治注意到他的探视,唇角微扬,咀嚼的动作变得舒缓而危险——像是猫用犬齿碾碎老鼠的头骨。
无形的力场在他们之间拉开,连周围的空气都要被重力贯在地底。
【木鱼:……虽然我不想打扰你,但是可以开始了。】
“你看他干什么。”沈庭榆扭过头,语气莫名:“这是我第三次问你了,事不过三。”
超过三会如何?沈庭榆没有说。
费奥多尔扯出礼貌微笑:“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些意外许久未见的太宰君如今是这副模样——”他看着沈庭榆额头上的嘻哈镜,话语微妙停顿片刻,随后继续,“当然,您也是。”
他们像是与周遭的世界隔绝般,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三个风格迥异且站在大街中央闲谈的人。偶有路人向他们走来,会像避开石墩一样自然略过这处位置——完全下意识的行为。
“您们简直像是换了个人一般。”像是没有注意到这诡异的一幕,费奥多尔歪过头,夜风中发尾扫过面颊,碎发间露出的眉骨投下小片阴影。
他这样感慨着,像是有感而发,很不经意。让人联想到葡萄酒的浓色眼瞳盯住沈庭榆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