伫立于围满爬墙虎的阳台上,学习着弗拉明戈舞的女人诧异回眸,随后展露笑容。
“欸?虽然很感谢您,但我不是指这个啦!”
“您看啊,所有势力都很喜欢「我」,这不变相表明我是万人迷吗?”
羽笔末端轻而优美的弧线绷直,莎士比亚停止书写。
“您说,如果我迷失了。大家未来会给「我」起什么名字?魏尔伦的是「魔兽」……”
“「幽都黑水」,这个怎么样?”
“听起来一点也不好小姐,您不要再想这种事了。”
舞动的节拍逐渐热烈至疯狂,手臂曲展至最高端却又突兀跌落。
曲未终,舞已了。
鼓噪的乐曲顺风飘进室内,女人清亮的声音此刻和电报机发出的无异,平得瘆人。
“我不能回避它先生,这是客观存在的问题。”
“莎士比亚先生,您能够保证未来使用「我」的人是完全自愿、心向光明的人对吗?”
“我祈求您:别再让任何人铸就悲剧了。”
亘久的沉默,随后青年站起身,温和气势于此刻不翼而飞,翠色眼眸中闪烁着沈庭榆前所未见的光辉——直到此时,他才露出那独属于「超越者」的威严和历经大战者应有的骇人气势。
莎士比亚将左手放在胸前,身体直立,表情庄重。
“以诚挚之心起誓,以命运之神为见证,以灵魂的炽热与忠诚,威廉·莎士比亚在此担保:倘若沈庭榆……真的迷失在命运不知名的嶦隙之中,其继承者之品行将如那璀璨星辰,在暗夜中亦不失其光辉,其心坚如磐石,绝无半分动荡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