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就看出来这是真话,此悔真情实感绝非戏言——你知道他当时的表情吗?我的天啊太美妙了。】
血肉淋了满地。在进行完全无法理解的自残行为后,女人特别开心,快意笑了出来。
刺目鲜红的液体顺着下颌潺潺流下,女人仰起头。
聚光灯下的主演,双手如飞燕般翻飞张开,空白无物的面具凭空浮现在她的手中,沈庭榆怀抱着夜幕之上的群星,朗声道:
【群星啊,你们在看吗!我啊,就是你们的完美样本,对吧!】
【命运的齿轮终于碾碎了我的咽喉!这荒唐的闹剧,这可笑的人间终于揪住了我的致死把柄!我在问你们话啊为什么不回答:你们看见了吗?!】
【这就是——哈哈哈】
这就是一切的。
【“我是否命该遇到这样的时代?”】
斑驳血迹打湿惨白面孔,漆黑的眼眸中央缀点猩红——那是恶鬼的眼眸,她好像终于恢复了正常、亦或者彻底跌入疯狂的渊薮。
莎士比亚合眼,他很少对什么事情感到无能为力。
【天平两端,请用你们的血肉之躯来赌我的一念之间吧!】
*
“那我们来强制爱吧。”
沈庭榆说完这句话,开始满眼期待地望着太宰治,看起来跃跃欲试。
艳红布料如凝固的血泊垂坠地面,剧场穹顶下,镀金鸟笼泛着冷冽的光。笼顶黑猫正奋力用牙齿叼起本被弃置在地的红丝绒幕布,试图盖住牢笼,此刻却突然浑身僵住,鸢色瞳孔骤然收缩。
它低头,爪下空无一物的鸟笼笼门开口,问他:朋友,还用掩住我吗?
太宰治定定地回视她,鸢色瞳孔被低垂的睫毛筛碎,蓬而乱的发梢下他耳尖烙下可疑的绯红,他很缓慢地问:“什么?”
沈庭榆眼里满是认真,她拽着太宰有些僵硬的手,欢快道:“我们要同居啦!就像以前一样,我要把你拴起来!”
“总裁,我要强制爱你!”
“喔。”
像是机器人突然被按下启动键,太宰治恢复了正常功能,他随着沈庭榆的牵动走向一家超市内。
猫咪跳下笼顶,犹豫地绕着金笼打转。转了几圈思考不出结果,它窝在大开的笼门前如临大敌,身后尾巴烦躁甩动,兽瞳死死地咬住空荡无比的鸟笼内部。
这是给她准备的,它才不会进去。
两人走到售卖牙刷和杯具的货架上,沈庭榆显然非常愉快,她挑了支白色的牙刷,思考片刻,微微晃晃太宰治的手,示意他自己选。
超市哪里有卖铁链的,如果太宰治同意的话,沈庭榆打算明天去弄。
武侦榆理解的强制爱:你是我的了,陪我一起生活。
被宠成小学生沈庭榆没有往别的方面想。
不是她不知道,是她没想。
“他们和你说了什么?”
听不出其他情绪,太宰治抬手拿起支灰色的牙刷。然后自然地把沈庭榆手中的牙刷抽出来。他转身,沈庭榆看见他去拿了一辆小推车。
沈庭榆:……我居然觉得他好贤惠。
她略感微妙地看着太宰治把牙刷放进推车框,语气古怪:“嗯……他们说你觉得我不够在意你。”
顾忌太宰那薄得很竹笛膜一样薄的面皮,她没说得太详细。
太宰治推车的手微顿,他觉得主线宰的碍眼程度又上升了一个量级。
“afia离开你会坍塌吗?”
强制爱,原来如此。
饶是太宰治也被这清奇的脑回路哽得无语片刻。他倒也没反驳沈庭榆,只是道:“所以,这就是你的解决办法?”
“说是解决办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