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的笑容:“大少爷,您兴致很高啊?”
“当然,俘获了逃逸两年的叛徒,很难叫人不高兴。”
和记忆中清亮而带了点顽劣的音色不同,他的声音变得更沉稳而富有磁性,沈庭榆察觉到太宰的心情很好。
“啊哈哈,您这话说的我像是港·黑的叛徒一样。”
身前人慵懒的笑了,语气不明:“啊,有区别吗?背叛我和背叛港口afia无异。”
遨游天地的鸟儿终于被封进精心设计的牢笼中,他欣赏着面前被自己禁锢在墙壁上的阶下囚。现在她终于无法用过往那般轻浮散漫、喜爱心仪物件般游戏人间的态度来对待自己。
太宰治确实心情很好,他看得出沈庭榆对自己尚存的情感。
然而下一瞬,话音戛然而止,连带着愉快心情烟消云散。
他看见沈庭榆在竭力控制颤抖。
空气仿佛被利刃割裂。沈庭榆还未从骤然而至的寂静中反应过来,便听见对方的声线陡然下坠,尾音裹着冰碴般,冷意碾过耳膜:“你在害怕?”
滞重的呼吸声里,这个问题被重复时带上了某种近乎偏执的震颤,这让沈庭榆的不安感几乎到达了巅峰。
他的脚步声在此刻如坠千钧。
滚烫的吐息突然扑在耳畔,字句咬得极重,像是要将每个音节都钉进沈庭榆的血肉里:“你在——怕我?”
我怕死了哥,你要上油锯啊!我跑不了还不能怕啊你什么人啊??
我真的很久没受伤了怕疼怎么了!
若被其他组织、亦或者什么人捕捉,无论对方是何等意图。沈庭榆都不会恐惧,她会挑衅,会用着对杂碎的语气出言讽刺。
但她喜欢太宰治,而对方心知肚明。
沈庭榆清楚这是心理上的弱点,倘若他捉住这点吐露些叫人难堪的嘲讽,她会有些受伤。
安全感完全丧失,面对脑海中所猜想的即将到来的精神肉·体双重凌迟,她感到恐惧和紧张。
头晕目眩,思绪骤然滑向迷蒙,呼吸愈发紊乱。竭力压下心口的慌乱阵痛,沈庭榆轻微晃晃手臂,勉强笑笑:“可以告诉我您费劲周章把我抓起来这是要做什么吗?别告诉我您也想要特异点,我觉得您还没有那么不堪。大少爷咱们商量一下你能不能给我个——唔”
似乎厌烦了她的喋喋不休,太宰治扣住了她的后脑。
喉间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呼,就被滚烫的唇封住所有声音。对方带着侵略性的吻毫无征兆地落下,牙齿重重磕在她的唇瓣上,瞬间泛起刺痛。舌强硬地撬开牙关,被肆意掠夺着每一寸空间,沈庭榆觉得自己整个人仿佛要被揉碎吞噬。
等会儿?
手指灵巧挑开布料,刺入肌肤,温热的指尖沿着脊椎骨缓缓下移,带着电流般的触感。几乎瞬间,沈庭榆就开始战栗。
等下,这是什么意思?
我靠,朋友你也喜欢我??
但是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
她的肺活量不高,几乎要被吻到窒息,大脑因缺氧和舒适而变得泥泞,察觉到沈庭榆开始不安分的扭动,太宰治退开身。
落到面颊上的视线直白灼热,甚至给了自己在燃烧的错觉。
沈庭榆意识到他在观赏自己现在的狼狈模样,这时候她要是还察觉不到这个人要对自己做什么就太愚钝了。
沈庭榆并不清楚afia黑暗面,学校的课程以及网络叫她知道这方面的知识,但她一直都觉得这离自己很遥远。
纵使之前把太宰治锁在地下室里,她也没有起任何旖旎心思,只是觉得这个人好让她喜欢,想藏起来陪着自己。
后来周游世界丰富了阅历,遇见过太多衣冠禽兽的名流富商,沈庭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