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墨般空洞的眼眸。
察觉到沈庭榆想用舌撬开自己的牙关,太宰治身形停顿片刻,眉头昂起。
随后唇微张开,方便她进来。
“太宰治!杀了她!只有你能杀了她,她命定的敌人,我们的救世主——”
r那令人烦躁的恶心声音在脑海中回响。
指尖挑玩儿着沈庭榆狭长的眼睫,评估她恢复意识的时间,太宰治漠然想:你遇到我可真是不幸。
*
孽缘。纯粹孽缘。
被强迫换上黑猫睡衣的少年脸上被油性笔画了猫咪胡须,手腕戴着镣铐。
太宰治盯着身边赖床的人,满面郁色。
本以为她是别有目的,结果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人真的只是把自己抓过来陪着她。
而且对自己毫无防备——哪怕自己是她最致命的武器。
不对吧?明明知道自己是森先生派来的吧?
还是说,正是因为知道自己有被拉拢的价值,所以才有恃无恐?
思绪兜转,太宰治语气古怪:“真是让人难以理解,该说你是太愚蠢还是太自信了呢?明明威胁就在身边,却一丝一毫也没有防备呢……你就不怕我现在杀了你?”
闻言,身边的「茧蛹」也不回答,只是左右蠕动片刻,然后突然裂开一条缝把太宰治吞进去,被黑暗魔王骤然袭击的太宰治面无表情。如果他的搭档中原中也在这里,就会发现太宰其实有些无奈——但没有抵触。
不得不说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仅仅两天他就已经习惯了这个人没有丝毫距离感的突然发疯。
被子里闷热无比,沈庭榆挂在太宰治身上疯狂抚摸着他睡衣上的毛毛,黏黏糊糊嘟囔着:“好可爱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