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你而言,我不过是可以用来喜爱、可攻略的角色吗?
太宰治垂眸,眼神晦涩不明。
沈庭榆打了个哈欠,去拿桌面上的补钙剂和维生素d:“你开始生长痛了,平时吃饭也太不规律了啊。营养跟不上可长不到一米八往上。”
“给。”沈庭榆把补剂递给他。
不,你知道我能——你「看见」过对吗?
太宰治冷笑着没有接,沈庭榆歪了下头,眼神迷茫,带着像是看见自己饲养的猫突然哈气了的那种疑惑。
手指无意识攥紧床单,太宰治突然开口:“沈庭榆,你……”
江户川乱步的话语浮在脑海,他顿了片刻,随后将原本直白的问询吞下,戏谑道:“最近可是闹得沸沸扬扬的,大国争相对你抛出橄榄枝,内阁的大人们可要头疼了吧?毕竟——”
舌尖抵住牙膛,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太宰治用着笑音道:“毕竟即使用武装侦探社,他们也没有办法留住你……”
留住你在横滨。
沈庭榆把保健品放回木桌,耸耸肩:“谁叫他们喜欢白日做梦呢。”
攥紧床单的手指怔松,随后指骨舒展。望着少女背对自己的身影,眼底漫起凛冽的嘲讽,那一刻太宰治胸腔里压抑的嗤笑几乎要破口而出。
如果未来你身边根本没有留给我的位置,那么现在的所作所为算是什么?消遣?
还是说……
太宰治眯起眼,记忆回溯复盘,细节剥离重组,那些被下意识忽略的疑点一一在脑海里排列。
「追求」,是另有目的吗?
若一切都沦为利益权衡与精明算计,失去赤诚真心。那么这场较量便彻底坠入太宰治最得心应手的战场。
届时,他自不必再藏锋敛芒,定要在这场博弈之中将对方杀得片甲不留。
收敛那抹差点外溢的杀意,太宰治嘴角挂上和煦的笑意。
“小榆,给我吧。”
他用着温和而甜蜜的语调,在沈庭榆纳闷的眼神下,对着桌面上的补剂伸出手。
纤长指节缓缓舒展,蛰伏于幽邃深海暗礁间的毒葵舒展,莹蓝的毒丝在暗流中轻摆,泛着诡谲光泽,将致命诱惑编织成无形的网,静候猎物主动踏入这场「死亡」邀约。
希望你不要后悔。
***
颌骨被人死死攥住时,沈庭榆清楚。如果自己面露厌恶、或者挣扎抵抗,太宰治会收手,不会再做什么。
后脑贴覆墙壁,她分析两秒现状,随后放松身体,下颚轻抬,把柔软的脖颈暴露给他:没有必要啊,太宰想做什么做什么吧。
飞鸟收拢羽翼,将脆弱的咽喉暴露在利爪之下,隐晦邀请来客品尝。
然而这抹纵容非但没浇熄火焰,反而成了助燃的烈酒。
捕食者鸢色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后温热的唇瓣吮上细腻的肌肤,齿尖顺沿柔美的曲线一路碾下,刺激得猎物敏感颤抖。
……
太宰治是普通人类,但沈庭榆不是。
躯体生长、激素分泌,再加上外物刺激,这是普通人类自然产生欲念的原因。可若沈庭榆忽视了某些方面的事情,她就不会轻易产生那类想法。
国外关系开放,容貌昳丽加上那种自由烂漫的气质,导致她在收集情报、打工体验生活又或者单纯为饮酒消遣来到酒吧时经常会收到这方面的邀请。
“很舒服的。”“要一起度过愉快的夜晚吗?”
礼貌的微笑婉拒,不礼貌的分恶意级别处理。
沈庭榆虽然清楚这是人类自然会有的生理需求,却不理解他们对此热衷的理由。
现在她理解了。
欢愉、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