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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流转着墨色与苍白的异瞳温柔无比,却轻而易举地将他割裂成两个破碎的残影。
一个藏着不可言说的秘密,另一个映出无处遁形的狼狈。
他将沈庭榆抱起放在地下室安置着的干净床铺上,为她换上衣服,沈庭榆依然笑而不语,只是任由他动作。
“这就是你想要的、我们的关系?”
无人出声,太宰为她系扣子的手指开始颤抖。
“自此以后你将永远惶恐我是否还爱你。”
太宰治为她盖好被子,沉默着去衣柜里拿自己的衣服穿好。
身后传来窸窣声响,太宰治缓慢回头,看见沈庭榆闭上眼,把自己埋在被子里。
系好手腕上的袖口,太宰治走到地下室的出口,他伫在那里打开门,转身看着沈庭榆。
床上的人翻身背对自己,把被子拉过耳侧:我不听不看不知道门的结构,你放心吧我不走。
他解读出这样意味。
太宰治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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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有人养着自己,还有喜欢的人白给。
躺在床上,沈庭榆安详闭眼。
他惶恐的神态真可爱啊。
真是对自己一点数没有。
你根本就接受不了自己被在意的人憎恶。
一但被纵容踏出这步,你就彻底完蛋了啊太宰。
就这心理素质还玩限制级强制爱?
猫咪被自己铸造的牢笼困住,胜利者用手背轻敲笼门,满意看着黑猫不安打转、甚至试图用脑袋隔门蹭蹭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