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间那压抑的郁色已经不见了,如今精致中透着明艳灵动。
“治君”
“咕嘟”
喉结上下滚动。
像是被她安和的睡颜烫到,太宰治猛地别过脸,罕见地感到很头痛,他垂首按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指节在苍白的皮肤上压出凹痕,眼底翻涌的暗潮被骨节分明的手掌尽数遮掩。
沈庭榆没有丝毫这方面旖旎心思,太宰治看得出来。
青春期冲动。
察觉到沈庭榆开始无意识搜寻自己,太宰治冷笑,心中讥讽:你知道身边人对你抱有什么样的龌龊心思吗?
那股燥热隐隐有复燃倾向,太宰治加重指骨力度,强迫自己去想些事情转移注意力。
她最近在忙什么?
r的事情?
那令人作呕的阴沟臭虫还在乱跑,动乱的横滨反而成了他逃命之路的保护伞——真是叫人作呕。
能够在多方势力搜寻下逃脱至今……
是谁帮他藏起来了?太宰治有推测,但需要验证。
身边那人的胳膊在太宰治身下的床铺扫来扫去,似乎终于厌倦了一无所获的搜捕,沈庭榆迷迷糊糊睁开眼,伸手把月下沉思者拦腰捞进自己怀里。
手法娴熟、定位准确、力度合适。
思绪截断,太宰治直接被撂进她怀里,沈庭榆迷迷糊糊哽叽几声,随后把头扎进身体紧绷着的人颈窝里,腿压在他的肚子上。
显然把他当抱枕了。
这次被袭击,太宰治有些生无可恋了,他对着天花板瞪眼,不知道自己现在该不该庆幸沈庭榆睡的很熟——至少不会发现自己的异样。
抬手遮住眼睛,做这个动作间沈庭榆又把胳膊横在自己脖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