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深深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甜薄荷香将他萦绕,感受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太宰治很轻微挣扎,然后被人禁锢得更紧了。
“所以,你解释这么多仅是为了让我知道这些都是真的?让我相信森鸥外,随后对港·黑产生善意?”
闻言,太宰治如同被逆捋毛发的野猫,浑身炸起无形的刺,绷着下颚面无表情地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不然呢。”
“不然我会以为你在安慰我。”沈庭榆很闷地笑,太宰治张嘴想反驳,感受到她在细微颤抖,他又把嘴闭上了。
视线扫过少女身边的白色吉他包,太宰抿唇:“还真是叫人意外呢,小榆现在还会留在这里……不过看来你在消耗完自己那可笑的责任心之后已经定好新的归宿了啊。”
“这也算是……落叶归根?哈,你们社长可算是白忙活一场。”他暧昧地吐露出这句话,又有些讥讽开口:“恭喜你,现在你终于不用对我献殷勤。”
说完他又有点后悔,好像太尖锐。
“噗。”
耳侧突然传来沈庭榆意味不明的笑声,太宰发现她像是敏锐捕捉到什么,这声笑的很开心,不见阴霾。
某种不安混杂着危机感顺着脊骨攀附大脑,太宰治莫名开始紧张,他背对着沈庭榆,因此看不清她的神情。
没有对「落叶归根」进行解释,沈庭榆怀着他调笑着讲:“社长可不是为了利益才收留我的……而且我以后还会回来啊。”
“献殷勤啊……真难得你会说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