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整理衣服,扭头发现沈庭榆给了她自己脑门一枪。
“您很小气,与其让您报复倒不如让我自己动手来得痛快。”
费奥多尔:……
*
沈庭榆很会泡茶,这点让费奥多尔很满意。
他们玩国际象棋,费奥多尔说:如果她赢了可以问自己一个问题。
沈庭榆一次没赢过,她其实有点郁闷,但努力没表现出来。
某天她突然险胜,费奥多尔双手交握,优雅微笑等着沈庭榆问问题。
他想得很复杂,打算以此推论出沈庭榆目前的状态。
结果沈庭榆问他:明天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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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出门办公,由于气质太像,经常被认为是兄妹。
有次沈庭榆吐槽:以您的年龄能做我祖宗。
费奥多尔:……
*
后来的后来。
……
费奥多尔给了天五榆一枪。
他说:如果你不是优柔寡断,就能够在——之前完成理想。
他用着厌烦的语气说我要回俄罗斯了。
所有人都清楚那所谓的理想不可能实现——永远不能。
天五捂着伤口问:您不给我死亡的救赎吗?费奥多尔嘲讽她:“谁最会欺骗自己谁就能过得最快活。你连这点都做不好。”他说天五太过愚昧,嘲讽她的人生全无意义,现在连获得死亡的救赎都做不到。
天五说:所以您还需要我吗?
费奥多尔握紧枪,说:滚。
武侦榆篇:理想者各赴彼方。
福泽谕吉推开门,他的办公桌被雪山一样的文件覆盖,某种雪崩现象悄然发生,纸张洋洋洒洒泄了满地,把地面上安详入睡着的沈庭榆盖好。
福泽谕吉:……
“不要在地面上睡觉,会弄脏衣服。”他略感无奈,视线转向一旁,办公室里分明有沙发才对。
结果他看见沙发上摊着四仰八叉的江户川乱步,对方显然已经丢了三魂七魄,脑袋宕机般落在沙发靠背上,手中握满线路图、照片,身边情报多到叠满沙发。
福泽谕吉恍惚间看见有什么透明的事物——戴着侦探眼镜和帽子的魂从他嘴边溢出。
两人听见他的话语,都只是很轻微地蠕动。然后他们周遭的纸片因此跑到了福泽谕吉脚下。
“谁在说话……我就再睡一会儿,乱步,老师来了叫我。”
沈庭榆迷迷糊糊,她太困了,横滨鱼龙混杂,战斗时难免会遇见棘手敌人,再加上那个费奥多尔天天给她发邮件,精神上的疲惫简直难以言表。
每天梳理好异能球还要分神抵抗洗脑,她觉得自己现在还没疯也是人才。
乍一听福泽谕吉的声音,还恍惚以为自己在高中日语班里。
“已经来了,沈庭榆,名侦探宣布你被革除华生名讳,你是莫里亚蒂才对。”
江户川乱步双目无神,他已经快把横滨所有组织都透析个遍,这不分析还好,一分析哇塞:遍地高手。
政府高层有人要害侦探社,海外组织有人要害侦探社,不知道搁哪里来的阴沟蛆虫也要害侦探社。
「组合」、「钟塔侍从」、「死屋之鼠」……
少年戴着黑框眼镜,颤颤巍巍地往自己嘴中丢零食补偿糖分。
局面怎么能乱成这样。
“乱步,我们共轭母子被人算计了。”
少女深深埋进文件之中,哈哈苦笑,听得福泽谕吉又想吐槽又是无奈。
“侦探大人永远无法理解你这占人口头便宜的癖好。”
被名为「理智告罄」的雾霭迷蒙住的绿眸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