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有多少异能力者,没有人知道他们异能者的异能力是什么。”
“翻找布拉姆的记忆,发现了些有趣的东西。冒昧问一句,你——究竟活了多久呢?”
逆风局,所有底牌被揭露,意识到彻底步入陷阱。
游刃有余的神情褪去,地下室之中无端阴冷起来,费奥多尔冷下脸,眼眸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
收音机还在播放着围剿她的讯息。
沈庭榆弓起腰,笑声从胸腔深处迸发,压抑的「咯咯」声,像老鼠跑过地板般刺耳。
“哈……哈,被这种异能赋予如此冗长的岁月,费奥多尔,你是不是自诩游离人间的神使呢?”
面对沈庭榆毫不掩饰的嘲弄挑衅,如有实质的杀意自周遭倾泻而下,费奥多尔呵笑出声。
这一刻,他终于知晓了这个人真正的计划。
荒诞、可笑,无法理解,厌恶无比。
他看着面前开始捂着面孔强忍笑意的少女,她的肩膀一耸一耸,似乎在为这世上最好笑的存在感到可悲般咏叹着:“我知道你为什么如此激进……在你意识到我的存在后,认为世界的某种体系因我而改变了是吗?”
“诞生的高洁之「虎」,那个孩子是不是「书签」已经是无所谓的事了。”
“呵……原来如此,您是故意造就今天众叛亲离的局面的,您已经知道「书」的位置了。”
细碎发丝投下的阴影遮不住眼底翻涌的杀气,薄唇抿成锋利的直线,费奥多尔嘲讽出声:“您想要宣告世界,「书」在您这里?以此叫横滨迎来和平?”
这个异世界的变量,竟然要做出此般愚昧荒诞的行径?就为了所谓的「同伴」?
沈庭榆与他合作,不过为了将她为这个世界带来的灾难合并消解,利用他造就眼下和世界对立的局面,以及把「心种」的异能者杀死。
“真叫人失望,您那狭隘的内心显然把他们置于世界之前。为此不惜把自己变成此番模样,还真是叫人觉得可笑。”
r的情报、太宰君的猜忌,全然不顾。
这个人要改变格局,掀翻棋盘——从最初就是,从最开始和他「合作」就是。
为了被各方逼到孤身的局面。
费奥多尔冷声:“您明明想回到家乡的吧。”
“哈……哈哈……哈哈……”
听见这话,沈庭榆的笑音骤然拔高,化作轻松快乐的大笑,她笑到弯下腰去,双手按住两侧的太阳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桌面上棋盘之中的棋子她的动作而散浑一片。
沈庭榆像是罹患哮喘的病人,胸膛剧烈起伏,近乎咳呛,骤然间,她的笑声停止。
覆盖在面上的手掌缓慢张开,露出一张空洞到叫人感到毛骨悚然的脸。
空白面具被刻印上小丑的微笑,她用着悦耳的声音轻吟:“感谢你的以身试险,得以叫我把你的异能宣告世界啦。”
“恭喜你,现在大家都弄清了你的异能原理,恭喜你,成为了国际重点追捕对象。”
“老鼠就应该在阴沟里待着才对,我看你今后该如何轻易出现在明面上?”
一把手枪,变戏法般自她手中凭空浮现,沈庭榆大笑着把枪口抵上面前冷眼相待自己的男人,愉快道:“猜猜看,你准备好的替死鬼身边会有谁呢?”
收音机之中的新闻播报骤然改变,悠扬的大提琴声响彻地下室。
地下室的大门打开,一个少年摇摇晃晃,自外面走向地下室。
费奥多尔嗤笑出声:“比起考虑我,不如忧心您自己的处境好了,我为您准备了不少礼物,真叫我好奇以您现在的状态,在遭受「心种」的袭击后还能撑多久?”
“您能坚持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