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满文字的「书」页。
“太宰,我记得我们最初见面时,你说过迟早要杀了我。”
沈庭榆拎起书页,微笑着:“所谓爱就是把虐待彼此的权利交付双方的手心。”
“太宰你看,喜欢,就是这样来利用的,大家都学的很快。”
嘴唇蠕动,太宰治说不出话,他想解释这不是自己默许费奥多尔做的,他没有信那个人的挑拨离间。
又想问沈庭榆是否已经知晓狙击手的存在,只是在利用自己获得「书页」?
可无论是哪种情境,沈庭榆都没有躲,按照往常,她绝对不会做出这般行径。
她会在中枪前一瞬主动拍开自己的手。
然而没有。
「即使你这次活下来,今后又能在无穷无尽的利用算计之中坚持多久呢」。
她撑不住了。
沈庭榆微笑朝他踏近一步,然而瞬间,某种危机感自太宰的骨髓蔓延,他开始后退。
她不能再近自己身。
沈庭榆想自杀。
皮鞋摩擦被雨浸润的碎石,压下肆意驰虐的情感,理智归于头脑,太宰盯着面前思绪挣扎的人。
骤然演变的局势,费奥多尔和森鸥外的阻拦,太宰来不及调动afia的人——不,调动了也无济于事。
现在的横滨,自己的身边,没有一个人能够拦住她。
预备的话术在脑海中翻涌,太宰治试图张口。然而他看见沈庭榆停住了脚步,像是裁判宣布一切终止般立起手掌。
“「人间失格」,真是在什么情况下都这样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