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紧张的时候。”
“冶君。”
这个时候叫他的名字也太犯规了吧?怎么这样啊……
大脑猫咪玩乱的毛线团般乱糟糟,太宰治做出委屈苦恼的表情,心底满是懊恼。
察觉到他的紧绷,沈庭榆的手指顺着少年的脊骨寸寸往下,挨个解开僵硬的肌肉。
干部擅长发号施令,纵使沈庭榆脾气再好也亦如此。
她命令道:“太宰,把·腿·打开。”
要求没有被满足,何况太宰治本就不吃这套,带着不想让她满足癖好的叛逆心理,他无赖道:“欸-才不要呢小榆,你是在命令我吗?可惜我们是——唔!”
「平级」二字尚未脱口。
唇瓣就被牙齿重重磕住,血味儿混着刺痛瞬间泛起。牙关再次被撬开顶入,舌舔·弄上颚,太宰治被这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刺激得眯起眼。
沈庭榆吻得太有技巧,叫他有片刻懈怠,这破绽明明转瞬即逝,却被敏锐捕捉。
手按住他的大腿内侧,随后瞬间发力,挑开太宰徒劳的抵抗,沈庭榆膝盖灵巧顶制住他的腿弯。
五指下移轻佻并拢,戏弄把玩。
蓦地,太宰治弓起腰,咬牙切齿:“小榆,你……”
声线完全变了调。
太宰开始剧烈喘息。
“我就在这里喔。”
他听见沈庭榆调笑的声音凑近自己的耳畔。
“对不起啊,太宰,你这样真的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