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
原来如此。
须臾推理出事件全貌,太宰开始在心底自嘲。
意识到自己在那个人心里无法更近一步。于是就彻底毁去拥有关系的可能性吗?不想奢求惴惴不安的感情,于是干脆以这种可笑手段占有她?
耳边,沈庭榆依然在喋喋不休。女人原本轻浮恣意声音拉得平和,太宰却被缓得逐渐褪去谈判掌局者的气势,只倍感煎熬。
那种玩弄人心的能力因未名魔法失灵,他觉得自己和贴在碳板上活活炙烤待餐的鱼无异,甚至期望沈庭榆露出厌恶反感的神情来干脆利落扼断这种痛苦。
可惜沈庭榆不会,她既不给他致命一击,也不肯轻易揭过这个话题。
太宰治觉得头痛,他从来没有如此对一场谈话束手无策过。
她还在讲,绘声绘色,好像一点都没有因看见自己被他折辱的画面而受伤。
是了,她是个伪装高手。
唇角勾起苦笑,太宰闭上眼,微不可察叹气。
“然后你就生气了,嘶……哇可惜我当时看不见,不然感觉你的表情肯定巨带感。其实宝贝我不是怕你,就是单纯生理应激,你理解吗?”
终于,沈庭榆复盘完了,她又开始脸热,眼神不敢去看身边的人,又去猛喝汽水。
刚刚就不应该为了装酷把它丢桌面上,现在显得我好呆。
眼神四处游离,沈庭榆在心底小声蛐蛐自己。
舌尖轻轻舔过唇瓣,将残留的甜水卷入口中,上唇与下唇缓慢摩挲,似在回味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