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发聩。
然而紧接着,太宰治失笑出声,原本温和平淡但语调骤然沁染上甜腻冰凉的气息:“「或许你对我身上某些事物的在意,只是基于对我的世界向往的投影罢了」?这句演过头咯,小榆。”
“那是你绝对不会真心说出口的话——无论什么时候。”
他把手放下来支起身,用着堪称温柔的神情挑开遮着沈庭榆眼帘的发丝,带着心结被解开后的慵懒满足:“因为啊,你,根本就不会为此苦恼喔。”
“「嗯,管是因为什么呢-这个人在意我,永远离不开我,这就足够了。」小榆分明是这样想啊。”
被揭开假面,沈庭榆愉悦笑出声,那是一种畅快的、发出响声的笑,没有任何阴翳情感。
“好吧……不过你还是给了叫我大吃一惊的回答啊,谢谢宝贝。”
额头相抵,极其相近的眼眸里,两人望见相似的、细碎笑意。
“除去那句外,其余皆真,我为我的失信与怯懦为你感到抱歉。”
双手抚上太宰的额头,沈庭榆难得郑重道。
游蛇攀覆,绞杀猎物。太宰扣住她的手,眼帘微弯,舌尖轻轻上扬将尾音挑起,黏腻危险而缓慢道:“我·不·原·谅·喔?”
沈庭榆稍感意外,微微睁大了双眼,随后那宛若黑白棋格般的眼眸荡漾出神采:“那我只好用一辈子来求得你的原谅了——直到我与你共赴坟墓。”
“我与你共赴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