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热颈窝之中,察觉到他心情不佳,沈庭榆眨眨眼。
太宰治没有换上睡衣呢,所以他是一直都醒着在屋里办公?还是在做什么事情?
为什么见到自己,会露出副宛若在哭泣的神情呢。
实际上刚刚她完全可以避开,只是大少爷难得主动索抱,而且这样蛮浪漫,于是就没有。
欸,虽然也不是太在意,不过如果被人打扰到也会升起几分羞赧。好在这个时间段没有什么人,这样他们就可以这样旁若无人地拥抱——直到天明。
手臂垫在他的后脑,沈庭榆学着他的模样缓缓收紧胳膊,捧住他的头。太宰治的心跳吵而快,刚从无限惶恐的漩涡里挣脱、害怕淹死的人乍然攀附救助船似的禁锢住自己。
“小榆……”
原本清亮冷淡的声调此刻带着不易察觉的脆弱,太宰像是在肯定这个人是否还留存于世般呢喃着她的名字。
和之前在系统面板上游刃有余拿捏自己的判若两人。
「报酬」。
经年那个叫她察觉到自己对太宰心思尚存的吻。
电光火石间,一切联通。
猫咪终于卸下利爪,将柔软的肚皮彻底袒露在金属栏间,甘愿溺毙在自己编织的金丝牢笼里。
而沈庭榆手中的焊枪正喷吐着刺目蓝光,飞溅的火星如同囚鸟折断的尾羽,将笼门最后一道可以逃离的缝隙熔铸成永恒的禁锢。
从此这方狭小天地既是温柔陷阱,也是永不解封的刑场。
原来如此,那时是你啊,不是幻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