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颤抖。
然而,过了很久很久,他们互相对视片刻,问他:“倘若我们不同意你们在一起,你是否会放手?”
太宰治露出笑容,轻而笃定:“不会。”
他有信心让沈庭榆永远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说自己卑劣也罢什么也好,他是黑手党,有想抓住的事物就要不择手段,哪怕被刺伤也不想松手。
如果两年内沈庭榆没有移情别恋,即使在他未追上来时也在意自己,那么两年后他在她身边,也没人做得到让她放下。
亘久的寂静后,沈女士开口:“「在那灰暗纷乱的地处,我亲手夺取的人命数不胜数,计谋所牵连害死的人不计其数,无辜者的鲜血早已没过我的膝盖。我的幸运在于过往的人生是在和平稳定社会之中度过的,我从中感受汲取正确的三观感受过温暖,可他没有。」”
“「即使在横滨,捡到我的也是一群很好的人,可他没有。」”
“「若太宰治是罪人,那沈庭榆也等同——且比他更甚。」”
所谓爱,是不审判,只理解。
鸢瞳骤然收缩,太宰治怔愣着注视着面露脆弱沧桑的中年女性,她疲惫叹息:“「请你们像爱他一样爱我吧。」这就是庭榆说的话。”
再做不出坚韧不拔的伪装,女人捂住面孔,男人抱住她的肩膀,沉声开口:“治君、彼女を助けてくれと頼んでもいいですか?”
(治君,我们可以拜托你救救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