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药公司的运输车在开往神户港的途中遭遇袭击,押运人员当场毙命。此批药物全部失窃,而袭击人员不知所踪,现场仅留有破碎的花镜片。”
神户港?
oh……
察觉到这段话里的讯息,我眯起眼,心情微泛波澜。
“集团话事人上野凉介曾委托武装侦探社对此进行暗中调查,在获悉全貌后并成功在境内截获被倒卖药品即将出口的药品后,上野集团无法再进行下一步动作。”
上野委托武装侦探社呀。
虽说这件事有主线宰推波助澜吧,但还是能从中获悉不少讯息呢?
噗,这样想还真是……环环相扣。
说书先生太宰的声音很悦耳,说这话时不疾不徐,我听着久违产生了几分倦怠。
嗯嗯……委托人他们不完全信任军警,势力也不敌袭击者,且笃信武装侦探社、不,乃至整个霓虹无人能对幕后者随意出手。
“而就在昨日,上野凉介失踪了。委托人于今日清晨登门拜访福泽谕吉,恳请侦探社全须全尾将上野带回来。”
说到这里,太宰突然停下前情提要,偏过头望向我。
对上他那双瑰丽的鸢色眼睛,我缓慢眨了眨眼。
毫无预兆地,他突然就伸出手轻轻点点我的额头,示意我发表意见。
这不同寻常的态度叫我稍感有趣。
这个人从来不会按照既定的剧本走,「顺从」二字天生与他无缘。
宝贝,你又在谋划什么呢?
心底萌生期待,细微放缓呼吸节奏,我告诉自己:我们的时间很长很长,转变好心态,要有耐心,不要急。
这算不算情趣的一种呢?
于是按捺住问询意图,我笑着托出自己的见解:“有意思,前脚失踪后脚委托,用得还是「恳请」这样郑重的字眼,明明之前「我」不在武装侦探社时,委托人还觉得侦探社对他们束手无策,结果现在态度直接180°大翻转!嘿!”
就差把冲我来的心思摆明面上了。
“丢失的药物名字是什么?”
我懒懒打个哈欠,心说都是熟人,太好玩了。
听见这个问题,点着我的那只手顿了片刻,最后太宰启唇,笑音浸上凉意:“摩伊赖(oirae)之吻。”
听见这个名字,几乎瞬间,我的笑容就淡下去了。
海外灯塔。
太宰小榆:一次特殊委托。
她问我:迈过人类界限的体验是如何?
对方这个问题,与其说是想从我这里获悉比较具体的感官描摹,不如说是好奇我和他们之间的差距在哪里。
毕竟,我看起来就是普通人类。(笑)
我是这样回答她的:前些天我看你在从冥河水母身上找灵感,对吧?
她:是的,但可惜的就是目前人类对于这种水母的记述太过浅薄且遇见频率太低,导致我的样本库很不丰富。
我笑笑:明天你没课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看它们。
她很惊异:去、去看?
我:是啊。南极海域还是日本海域,任君挑选。区区海平面以下几千米而已,小事一桩啦。如果你想,我们还可以去太空旅游,虽然这要危险不少,不过我在呢。
我:这世界上还有那样多的未解之谜是吧,有几个我破解了,想听吗?
这话音落下,她呆了好一会儿,仿佛能够听见她大脑飞速运转的声音。
客厅挂表的分针明显移动一下,好似被钟表内部机械运作的微不可察声音惊醒,她恍惚回复我:原来如此,最浅显的……你可以肆意触碰常人不能触及之地,你所见的风景无人能够窥探。那么你是看待人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