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只是……
只是一切结束后,我觉得主线榆可能……会很累吧。
……
那获悉了一切的你,彼时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在制定剧本呢?
是嗤之以鼻觉得无聊乏味?还是心情沉重呢?亦或者……已经毫无感觉了呢?
思及此,我长长叹息。
没想到见我这样,带着些少年锐气,和高位者对谁的轻蔑,太宰突然嗤笑:“呵……真叫我好奇,如果没有外在事物干涉,穷酸侦探能拉得住她吗?”
我:……
你们宰科对同位体为什么都这么大恶意?
虽说我对首领榆也……但管理者大人就很喜欢【沈庭榆】啊?
坦白说,真的走到哪个地步的话,我们都不能清楚太宰治能不能拉住沈庭榆——这也不是他的义务不是吗?
不过,那时候管理者大人会变成什么样呢?
噫,不想了。
总归是废弃的剧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嗯……总之,现在局势不同,主线榆升阶了,我和太宰也不是主线二人。
以费奥多尔的头脑,他在弄清这件事后立刻会更改棋局。
可惜无论鼠鼠把剧本修改成什么样,都要按照我们的剧本走了。
没回答宝贝的话,我开始讲述现在的情况:“先前有主线宰在,上野集团明明知晓叛徒是谁却依然没有把他抓出来……且上野凉介又在失踪前把股份转交给了他的前女友、也就是委托人的女儿——樱庭千夏。”
也就是说,上野凉介早就知道自己被盯上了,却依然没有采取措施。
毕竟主线榆他们找他谈过合作,有趣有趣。
“呵呵……以自己做诱饵吗,不得不说勇气可嘉。”
面颊轻轻蹭蹭太宰的手来安抚他情绪,我轻笑:“毕竟……稍有不慎就是死呢。”
我方「弃子开局」,敌方「王车易位」,意图将死。
和费奥多尔对弈,即使想赢也要掉层皮,何况……
脑海中滑过我们世界的费奥多尔在我炸坟时发的那条推特下的留言:“恭喜您。期望有机会可以真正祭奠您。”
“您是在度假?看起来这里并不是横滨,亦或者——不是我们世界的横滨。真叫人好奇您在哪里。”
对此,我很兴奋。
可别让我失望啊,鼠鼠。
太宰小榆:一次特殊委托。
【*】
《异己》
“乌鸦张开翅膀要飞往东方,
鸽子伸出翅膀拦住了方向,你要飞去哪里呀,怎么那么难过呀,鸽子眼睛透出异样的光芒,乌鸦张口声音嘶哑而绝望,我和他们不一样,只能离开我家乡,太阳月亮温暖冰凉,日光夜色,真实虚妄?
白日低唱,夜晚摇晃,白日流浪,夜晚归乡,能有谁会有谁到底是谁在乎真相。”
我听见了世界的……裂响。
无论谁也好,都不能能够理解我的悲怆。
ask你:“小榆”是在叫谁?
明明我的本名是沈庭榆,庭榆……庭榆,大家都是这样叫我的。
所以小榆是谁?
ask我:一个问题。
如·果·这·个·世·界,只是一本小说。
如·果·我之·苦果,都不过芸芸样本之其一。
那么我坚持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
已经无所谓了,决定好了,哪里都不去了。
——
1116号系统最近很紧张。
祂最喜爱的、叫祂骄傲的管理者宿主,最近要做很危险的事情。所以直接把祂丢给了自己的同位体要他们互相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