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兜转,压住心底那抹恶意,沈庭榆语气莫名:“为什么方才如此激进呢?就不怕我以忤逆上级为理由直接处刑你?就算想展露锋芒也未免太过鲁莽了。”
青年惶恐:“抱歉……是我太心急了,请您处刑——”
“欸,免了吧,我开玩笑而已。”
没有显露任何首领应该有的架势,沈庭榆轻轻点抹去他的紧张,随后笑笑:“优秀而有上进心是件好事情啊……你没有异能?”
手腕翻转,方正黑物置于掌心。
沈庭榆指尖捏着枚哑光黑打火机,金属外壳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似乎是无聊,拇指漫不经心地来回摩挲防风罩,偶尔「咔嗒」扳开又合上,清脆声响像破碎的音符在寂静里跳荡。
手指攥紧成拳,黑川正轻声回答:“是的。”
闻言,沈庭榆突兀笑了笑,她的睫毛低垂着,掩住眼底情绪,发丝随意垂落肩头,脖颈弯成的弧度慵懒随性。
任由打火机在指缝间翻转、悬浮,女人像是摆弄一件与心事无关的玩物,却又无意识地重复这个机械动作,仿佛要用火苗的明灭,燃烧某种纠结的心绪。
黑川正望着她,突然问:“您需要烟吗。”说着他便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盒烟,打开递过去。
如果「冷血」在这里,他会惊讶地发现这个牌子和过往沈庭榆和旗会成员共渡新年时向他索要的那只一模一样。